张浩宇欣然点头,附和道:“另外,应该派人放出圣童,让他将功折罪。圣童与逍遥阁、天静宫都有关系,此时囚禁圣童对咱们极为不利,甚至有巨大隐患。”
“不可!”一声低喝从殿外传来,霎时木圣相上官云、土圣相诸葛封、水圣相关山月并肩而至,身后跟着分堂众人。
冷眼盯着韩文信、张浩宇二人,上官云缓缓步入大殿,冷面道:“听闻圣尊被害,必是邪教所为。虽然魔婴已死,但幽冥教威胁尚在。孝圣童与幽冥教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不排除是他引狼入室,借刀杀人。此时放了圣童,他若联手逍遥阁、幽冥教作乱,谁能制止?张圣相聪明一世,为何这般糊涂?”
“唉,”张浩宇叹气道,“眼下逍遥阁小主就在山上,圣尊被害的消息只怕瞒不过她的耳,一旦消息传开,小主必会召集逍遥阁、天静宫众人里应外合救出圣童。那时圣教内外交困,局面将难以收拾。相反,放了圣童,既可以了收为己用,又可以借机拉拢逍遥阁、天静宫,对咱们来说是百利无一害。”
“张圣相太天真了!”上官云冷笑道,“圣童有逍遥阁撑腰,有天静宫、幽冥教辅助,如果他趁机夺权,圣教岂不危险?眼下不仅不能放圣童,还应该立刻诛杀圣童,切断他与逍遥阁、幽冥教的联系。只要圣童死了,逍遥阁、天静宫、幽冥教都会树倒猢狲散,圣教威胁自然解除;否则小主、紫大小姐、傅少主便会联起手来对付咱们,圣教立时危矣!”
“不错!”诸葛封眯眼捋须笑道,“圣童曾在本相手下当差,他胸有大志,恩怨必较,把他放出来,先遭殃的必是咱们。韩圣尉对圣童有恩,圣童必不会下手。圣女是他师妹,他也绝不忍心下手。张圣相,你我与圣童无亲无恩,何必献殷勤?”
话音刚落,霍天毅飘然而至,寒着脸道:“什么献殷勤?为何要献殷勤?听闻圣尊被杀,是何人所为?与圣童有何关系?”
“魔婴,”张浩宇叹气道,“此人不知是如何上山的,竟然成功偷袭圣尊,并将圣尊逼落悬崖。不过,她同样被圣尊打成重伤,后不治身亡。至于这件事是否与圣童有关,我们还不清楚。”
“事情昭然若揭!”上官云冷冷道,“幽冥教议和是幌子,掩护魔婴潜入圣教才是目的。今晚她们袭杀圣尊,必有幽冥教辅助,应该尽快擒拿二人,严加审问。二人都与圣童关系密切,说不定幕后的主使就是圣童!”
“圣童?”霍天毅目光如炬道,“哪个圣童?”
“当然是孝圣童天赐!”上官云铿锵道。
“那义圣童呢?”霍天毅继续道,“这件事与他是否有关?”
“当然有关!”诸葛封笑道,“二人一起长大,自幼亲如兄弟,早年更是在墨龙堂形影不离,如果孝圣童是幕后元凶,那义圣童必是帮凶。”
霍天毅怒眉道:“既如此,就该一并囚禁。”回身急道:“圣女,属下请求立刻擒拿紫琉璃二人,并囚禁义圣童,监视小主!”上官云、诸葛封、关山月纷纷附和。
玉玲珑正不知所措,韩文信惊问道:“义圣童呢?教中出了这么大事,难道无人通知义圣童?”
“刚才还在,”张浩宇疑惑道,“之前圣童曾与我们一起前往东崖,回来途中便不见了。夏圣护……似乎也没有跟来……”
上官云面色一变道:“这么重大的事张圣相为何隐瞒?圣女,请立刻下令捉拿圣童和紫琉璃兄妹!”霍天毅、诸葛封、关山月齐齐附议。
张浩宇低眉沉思,一言不发;韩文信双手交叉,也沉默不语。玉玲珑瞅了瞅二人,无奈道:“既然众人意见一致,那就立刻擒拿圣童和紫琉璃兄妹!另外,严密监视小主,严加看守虎头牢狱!”
护卫尚未传令,只见圣御汪道圣疾步奔来,躬身道:“启禀圣女,凌尚香不见了……”
众人齐齐面色一变,上官云阴声道:“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汪道圣战战兢兢道:“郭嘉佑说……凌尚香不见了。属下赶来路上撞见郭嘉佑,他告诉我凌尚香失踪了,让我奏报圣女和诸位圣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