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卫青山踏入两仪毒阵,便会阴气愈盛而阳气愈衰,为达到阴阳协和,不得不散阴而升阳。长此以往,必然内耗不断而损伤本元,最后内力耗尽而死。他深知两仪毒阵的厉害,不敢轻易踏入阵中。而香雪海也不敢轻易踏入太极毒阵中,她早就知道太极毒阵能令人产生幻觉,虽然对她这样的高手只能短暂麻痹一瞬,但高手过招,一瞬便能够决定生死。
各处战斗正酣,直杀得四周尘飞如雾,硝烟弥漫。
夏子龙联手桥霜荷左右夹击,率先击败邓妙雯。邓妙雯一瞥远处奋力拼杀的魔婴,艰难爬起,两掌御雷,准备做最后一搏。夏子龙还剑入鞘,冷冷道:“你已经败了,再战只会枉送性命,为了天魔教值得吗?”
“为了天魔教当然不值,”邓妙雯嘴角挂着血丝,露出一抹苦意道,“但是为了魔婴,一切都值得!”想起当年悠悠往事,她意志更加坚定。
三年前,魔婴离开蝶谷,只身前往雪峰山。途径福鼎客栈附近时,见到一个娇弱的妇人衣衫褴褛,被一个样貌猥琐的中年男子调戏,她冷眼一瞥,负手而立,只等妇人喊救命。没想到那妇人一声不吭,任由中年男子凌辱,仿佛麻木了般。魔婴暗暗五指紧攥,依旧没有动手。
这时肥头大耳,两眼阴邪的中年男子突然回头冷眼盯着魔婴,渐渐眼放狼光,松手放了妇人,径直朝魔婴走来。见魔婴样貌清冷,身材匀称,男子手指轻轻勾起她香发邪笑道:“真香啊,果然有处子芬芳!”
魔婴冷冷道:“把你的脏手拿开!”
“哟,”中年男子趁机搂着魔婴香肩,两眼死死盯着她起伏胸脯笑道,“还是个会咬人的雏兔儿,爷喜欢,就欣赏你这样的!”边说边凑近,吐着满嘴熏人气味笑道:“你可知道爷是谁?”
魔婴本想下死手,听到他出言威胁,不愿节外生枝,只是顺势一掌扇得他眼冒金星。望着脸肿如猪的中年男子,她眼神冷厉道:“不管你是谁,胆敢在玄女教地界婬乱,活得不耐烦了!”
中年男子见她武功不俗,又隐约是玄女教中人,愤恨道:“小妮子,你等着,本魔使迟早找你算这一笔账!”
待二人走后,魔婴步步逼近,望着眼神呆滞的妇人,冷冷道:“为什么不反抗?”
妇人摇摇头,默然不语,只是提起破裙,继续晃晃悠悠前行。
魔婴本想一走了之,余光一瞥妇人身影,想起母亲疯癫样,突然咬牙道:“你年龄也不小了,应该有孩子了,若是让她看到你的不堪模样,她会怎么想?”
妇人身躯一颤,缓缓仰头望着高悬烈日道:“孩子……死了……”说着说着,身躯颤抖,不禁瘫坐地上。
听到妇人冰冷的声音,魔婴只觉娇躯颤抖,忍不住走近,幽幽道:“谁杀得?为什么不为孩子报仇?”
话音刚落,妇人突然一头栽下,昏死过去。
魔婴细细查看,才发觉她被人侵犯多次,身体早已虚弱不堪。就近下榻,一番医治后,妇人总算神志稍稍清醒。询问之下,魔婴才知道妇人叫邓妙雯,昨日她与夫君一起抱着幼子回家探亲,路上幼子饥饿难耐,邓妙雯不得不就近躲到树荫下哺乳。不料被树上的天魔教鬼魔使谭孙山撞见,谭孙山色心大起,杀死邓妙雯夫君,摔死她怀中幼子,将其婬辱。后又途中婬辱多次,直到她下身发炎。
听到邓妙雯诉说往事,魔婴怒目阴厉道:“你好好养伤,我早晚让你如愿以偿!”
后二人前往雪峰山,魔婴顺利执掌天魔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