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琉璃眼神示意,紫琥珀也附议道:“当日魔婴当着众人面亲口许诺,应该不会出尔反尔吧?”
三教联手发难,天魔教众人个个面色难看。宋思远阴声道:“五十万两是许给了诸位,但其中还有江南八教的二十万两。这二十万两是魔婴亲口许给江南八教的,如今江南八教无一人幸存,这笔钱就由我们亲手交给江南八教吧!等回到雪峰山,我们会通知江南八教继任者派人来领取,不劳诸位费心!”
众人心里清楚,宋思远嘴上说许给江南八教,其实已经打定主意要私吞这笔钱财。姜仁杰趁机笑道:“不错,老夫记得二十万两确实许给了江南八教,如今他们全部阵亡,诸位同为日月盟手足,总不能连他们的抚恤银都要瓜分吧?三教各分十万两,其余二十万两由我们亲手交给江南八教,请诸位放心!”
“当然可以,”紫琉璃笑道,“若是贵教想尽快恢复元气,不妨先向江南八教借下这二十万两,等稳住日月盟形势,再慢慢归还给八教。现在侠客盟大胜,难保不会趁机讨伐咱们。咱们又损失惨重,急需这笔钱恢复元气,还望贵教尽快送还银子,让我们派人护送回教!”
“魔天老,”魔婴幽幽道,“银子的事尽快办妥,木已成舟的事没必要拖延。”
“属下遵令,”姜仁杰铿锵道,“原本许给八教的三十万两被两盟抢走,算算日期应该已经被他们押回两盟了。剩下五十万两藏在怀远荆山,等咱们安全抵达荆山,就可以坐地分银。诸位可以先行派人前往怀远,等银子分了,咱们也可以各奔东西了!”
众人纷纷欢喜,圣毒教、幽冥教、玄女教梦寐以求的银子即将到手,自然喜不自胜,天魔教三言两语间掌控了剩下二十万两的分配权,自然也暗暗窃喜。有了这笔钱,不仅四教阵亡众人的抚恤银有了着落,而且能剩下一大笔银子用以招兵买马,元气很快便能恢复。
众人喜笑颜开,唯独魔婴黯然神伤。众人匆忙撤退,母亲华平阳还在华园,至今生死难料。上官甫大胜之后必然乘胜夺回华园,自然也会囚禁华平阳,虽然他未必会伤害她,但想到上官甫毒疯华平阳的往事,她不愿母亲再落入这个蛇蝎心肠之人手里。
想到这,魔婴面露狠厉道:“明日再战,一定要擒杀上官甫,诛杀卫青山!”
“再战?”众人齐齐面色大变。
“怎么,你们不敢?”魔婴冷眼扫视众人道。
紫琉璃、紫琥珀、汤智渊、马艳秋面面相觑,都没有吱声。
宋思远与姜仁杰互望一眼,纷纷劝道:“请魔婴三思!”
“什么意思?”魔婴冷冷道,“咱们元气大伤,神龙教也遭受重创,双方依然势均力敌。狭路相逢怯者败,只要你们表现出一丝的畏惧,上官甫就敢乘胜追击,让你们尸骨无存!唯有咬牙坚持,殊死搏杀,才能赢得这场神魔之战,保住性命。”
“魔婴说得对!”宋轶峰凑近几步道,“属下也觉得应该全力以赴,不死不休!神龙教屡屡重创四教,又几次险些伤了我们,若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将来众人如何在江湖立足?”
“你懂什么,出去!”宋思远怒骂道,“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宋轶峰怏怏而出,见姜梦雪在庙门外偷笑,他怒骂道:“贱人,你死了爹了,这么得意?”
姜梦雪面色一变,阴声道:“阉狗,你再说一遍?”
“你爹死了,”宋轶峰冷笑道,“姜全寿原本跟着魔婴的,现在魔婴安然无恙,他却杳无音信,不是死了又是什么?”
“住口!”姜梦雪厉吼一声,气得面色铁青,回身冲进庙里,颤抖道:“魔婴,咱们真要这么灰溜溜回去?夫人还在华园,其他人也下落不明,难道要……让他们自生自灭?”
“雪儿,”姜仁杰捋着胡须,头也未回道,“魔婴正商议大事,这里没你的事,站好自己的岗,不要擅离职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