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华园,此时灯火辉煌,四大邪教齐聚大堂,争吵不断。圣毒教、幽冥教、玄女教齐齐发难,一起围攻天魔教。魔婴没有露面,只是派三位魔王前往应付。天魔王宋思远被圣毒教不断逼问,魔天老姜仁杰遭幽冥教不断诘难,御魔天秦牡丹被玄女教众人围在中间。
多宝阁老徐胜杰一言不发,一边品茶,一边冷眼旁观。只见金灵阁老常采衣面色冰寒道:“天魔王,魔婴与那华圣尊到底是什么关系?她为什么要如此隆重地安葬华圣尊?为什么不肯趁机进攻?为什么要退守青龙关?”无当阁老汤智渊也怒道:“请魔婴出来把话说清楚,否则我们立刻退出降龙战!”
听着众人聒噪,大小姐紫琉璃静坐不语,双目紧闭。旁边紫琥珀也托腮不语,神色慵懒。只听中央鬼帝狄道庆愤怒道:“咱们浴血奋战,你们却与神龙教眉来眼去,贵教是什么意思?听闻魔婴与华圣尊有旧,你们是不是暗地里已经与神龙教达成了什么协议?他们许了贵教多少银子?魔婴为什么要舍弃玉龙关?为什么要礼葬华圣尊?”东方鬼帝韩德章也急道:“请魔婴把事说清楚,否则我们也退出降龙战!”
见众人个个气愤,秦牡丹叹气道:“诸位息怒,天王母息怒!各教损失惨重,我们也损失不少,别说魔婴不会同意议和,就算同意议和,也不会瞒着诸位。之前五十万两已经许给诸位,诸位难道还不放心?魔婴没有下令进攻,是担心诸位重蹈覆辙,攻陷金龙关后再度被神龙教暗算。选择退兵青龙关也是无奈之举,是害怕神龙教挖通到玉龙关的密道,杀众人个措手不及。魔婴已经说了,两日后必一举荡平龙山,覆灭神龙教,请诸位稍安勿躁!”
“哈哈……”徐胜杰大笑道,“好个两日后,敢问秦魔王,为何要等两日?两日后神龙教元气恢复,防备无懈可击,咱们如何攻山?如果硬攻,到时候死伤必然惨重,请问魔婴是不是已经想好了什么万全之策?”
“说得对,”紫琉璃也叹气道,“苦等两日,几乎是暗示我们贵教已经放弃攻山。不知道魔婴为什么这么做?是因为与华圣尊有旧,不愿赶尽杀绝,还是魔婴已经想到了更好的主意?如果诸位不直言相告,我们也不会坐以待毙,等着神龙教反攻倒算。”
宋思远眯着眼笑道:“诸位多虑了,魔婴与华圣尊没有什么交情,那不过是敌人用的离间计。自古以来,攻城为下,攻心为上。神龙教听闻华圣尊被杀,必定心惊胆寒,惶惶不可终日。等他们心神大乱时,咱们趁机偷袭,必然能够一战定乾坤!”
“哈哈……”天王母邱晓池大笑道,“天魔王是把我们都当傻子吗?请诸位实话实说,不要藏着掖着,否则老身是不会轻易离去的。”
“唉,”姜仁杰无奈道,“既然诸位苦苦相逼,那我们只好和盘托出了。魔婴早就派人勘察过了,可以从青龙关挖一条密道直通玉龙关。如果密道挖掘顺利,两日后就能挖通,到时候咱们就不用费心攻打金龙关,直接在玉龙关就能尽诛神龙教徒!只要他们敢进驻玉龙关,必定有来无回!”
“当真?”徐胜杰惊道。
“当然!”姜仁杰铿锵道。
“原来如此!”邱晓池幽幽道,“难怪她要舍弃玉龙关,原来是为了引君入瓮。魔婴睿智啊!”
众人纷纷称赞,唯独紫琉璃、常采衣一言不发。
细细思忖,紫琉璃冷笑不语,心下暗道:“姜仁杰说起谎来真是脸不红心不跳!魔婴恃强凌弱,势如破竹,怎么可能会去挖掘什么密道?何况两日之间,众人对神龙教地形又不熟悉,怎么可能挖通?魔婴的葫芦里到底卖得什么药?是故意麻痹神龙教,还是已经有了釜底抽薪的计划?这计划是什么?难道是……密道?”想到这,她双目微眯,逐渐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