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轶峰冷笑道:“神龙教先动手,是死有余辜。不过萧魔丞擅自出手,又当着魔婴的面,真是好大的胆子,如果不处罚,只怕难以服众。”虽然早就瞧出萧楚睿背后是魔婴授意,但想起之前萧楚睿屡屡坏事,甚至多次袒护天赐,他便恨得牙根痒。正愁没有机会一雪前耻,没想到萧楚睿自己送上门来,他岂肯错过?
“哼!”姜梦雪冷冷道,“神龙教毫无议和诚意,屡屡诳我圣教,现在又对魔婴不敬,实在该杀!萧魔丞为了维护魔婴,甘冒生死之险,忠勇可嘉!属下以为不仅不该处罚,反倒应该褒奖。”姜梦雪心里一清二楚,魔婴不下令,萧楚睿、史宝钗谁敢在魔婴面前动手?既然是魔婴的意思,自己何不来个顺水推舟,遂了魔婴心意?何况宋轶峰代表天派,天派与魔婴对着干,自己正好借力打力。
宋思远一眼识破姜梦雪诡计,眯着小眼笑道:“杀人不过头点地,何必太在意?当务之急是敲定战和大事,等定了大事,这些小事自然迎刃而解。”
“说得轻巧,”姜仁杰冷眼一瞥道,“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如今诛杀四位使者,犯了江湖大忌,议和还有希望吗?小事不解决,谈何大事?”
见二位魔王争锋相对,秦牡丹暗暗揣度,趁机道:“如今议和已经无望,何不乘胜追击,一举拿下神龙教?”
三人暗暗较劲,魔婴暗自窃喜,阴声道:“华堂主,贵教承诺的五十万两何在?”
华元战战兢兢道:“在下……在下不知,想必……想必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是吗?”魔婴抬眼望着艳阳,冷冷道,“华堂主抬头瞅瞅几时了,你想让本君等到何时?”
“这……”华元浑身震颤,汗珠不断滑下,急得心焦如焚。
听出魔婴意思,宋思远趁机狠厉道:“魔婴,看来此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既然他们没有议和诚意,不如拿此贼人头为我圣教祭旗!”见魔婴一言不发,宋思远已经猜出几分,回头一瞥身旁坐着的宋轶峰。
宋轶峰心领神会,扬声道:“神龙教对魔婴不敬,屡屡虚言诓骗,如果不处罚,我圣教天威何在?邓天恩,动手!”
邓天恩大惊失色,既不敢违背宋轶峰的意思,又不敢当着魔婴的面擅自出手,正迟疑间,见宋轶峰怒目而视,忙抬掌拍下,一掌震死了华少成。
华元心胆俱裂,急忙求饶。
魔婴笑道:“华堂主,神龙教不识趣,不知你是否识时务?说出神龙教密道所在,本君饶你一命!”
见华平易迟迟未到,华元已经心灰意冷,自知和谈无望,又见华家众子弟被杀,他更觉心寒彻骨,彻底瞧出天魔教企图。想起往日和谈幻想,不禁痛彻心扉,悔不当初。望着魔婴瘆人的眼神,他不得不脑袋驻地,咬牙道:“我愿意说出密道所在。”
华渊平还指望华元率众救驾,浑然不知华元已经降了天魔教。此刻见霍天毅重伤,他又惊又惧道:“霍圣尉,你怎么……是谁把你打伤的?”
霍天毅声音低沉道:“是卫青山这个狗贼!”
原来不久前霍天毅奉命搜查圣女殿密道,他领着众天罡前往。众人搜查许久,始终不见密道蛛丝马迹。恰此时房中传出一阵隆隆声,众人大惊,霍天毅更是又惊又喜。察觉隆隆声来自地下,众人齐呼“地震”,唯独霍天毅泰然自若道:“绝不可能是什么地震,必定是密道石门打开的声音!速速藏起来,守株待兔!”
果然不多时,大殿内地面突然裂开,从里面钻出一个容貌清秀的女子,一袭白衣,十分面生。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前圣姬杜玉琴。杜玉琴刚出了密道,立时觉察不妙,急忙回身跃入密室,钻入密道。
没等密室顶封闭,霍天毅飞身而入,也迅速闪入密道。众天罡大惊失色,齐齐飞身跃入密室,急追而去。霍天毅一路急追,逐渐在密道中迷失了方向,竟寻不到来路。
众天罡见密室黑漆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个个心惊胆战,商议一番,又匆忙退出了地下密室。众人前脚退出,只见霍天毅后脚钻出密室。众天罡又惊又喜,忙上前询问。霍天毅冷哼一声,寒着脸不语,只是疾步往殿外奔去。众天罡急忙跟上,又被霍天毅斥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