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帝回道:“这宝莲是我护体的一道清气所化,被我浸淫久了便有了灵智,当你有危险的时候它自会保护你,至于存放就更简单了,你只需要捏在手中,它自己会附着在你身上的。”
如他所言天问将混沌宝莲捏在手中,那宝莲花朵一朵朵舒展,波纹涟漪荡漾,顺着他手掌,化成一道清气缠绕他的手臂,隐没不见。
天问颇感惊奇,眼珠乱转,咬了咬牙,迎头就朝墙体撞去。
咚!一声巨响,天问脑袋一阵闷痛,跌倒在地,他捂着头哇哇大叫道:“老神仙骗人,这宝莲为何不出来保护我,害得我脑袋起了个大包。”
缘帝一阵错愕,笑而不语。
玄北籍没好气地骂了天问一句笨蛋,被他行为气得莞尔一笑。
连忙伸手将他拉了起来,见他脑袋上硬生生磕了一个肉包,颇为心疼,右手白气翻飞,将肉包当中淤血消退。
天问脑袋上肉包消失,觉出自己行为丢脸,脸上便红了,不好意思地看向玄北籍,小声道:“我只是好奇这宝莲的使用方法,所以想以身试法,没想到这宝莲却不出来。”
缘帝道:“这清气只有当你真正遇到危险的时候才会出来保护你的,到时候它自用用处。”
缘帝伸手摸了摸天问脑袋,天问一个劲在思考如何使用混沌莲花的事宜,下意识得伸手将缘帝的手臂朝外一拉,缘帝也便将手掌收回,面含笑意,慈祥看着他。
玄北籍说道:“快把剩下的鱼汤喝了,把饭吃了,我们要离开白龙岛了。”
天问忍不住问道:“我们要躲去哪里?”
玄北籍听他说躲一字,没来由一阵心酸。
这十年来,天问跟着他东躲西藏,颠沛流离,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流浪的生活。
天问是个乐观的孩子,从来不抱怨什么。
他去哪里,天问便跟随到哪里。
当他身上添了新伤,天问便忍不住生气,说等他长大成人,必要让那些人血债血偿。
而他总教导他行事不要鲁莽,不要打打杀杀。
天问总是对他说阿爹是最强力的后盾,没了阿爹,我便活不下了去了。
天问对于自己来说又何尝不是呢?
每当他看着这孩子纯真的笑脸,他总是在撑不下去的时候焕发出惊人的力量,也总是在危亡时刻能逃过一劫。
玄北籍将思绪收回,朗声说道:“问儿,这一次我们从北界直达众帝山,到了众帝山后自然也就安全了,我们也不需要再躲了。”
天问听到这么说,下意识道:“倘若有人来袭,这众帝山不也成为众矢之的,到时候又当如何?”
缘帝却不置可否,淡淡道:“小子你尽管放心,这众帝山安全得很,就算是千军万马来袭,也是无人可破。”
天问心中又有疑问,便道:“我听阿爹讲过北界极为广阔,如今被天魔族占据,这些年来不少天魔高手一直在寻找我们,虽然很多都被阿爹击退。”
他顿了顿,继续道:“如今天魔必定知道我们在白龙岛上,只怕有很多人就要找上我们,我们怎么离开此处顺利到达众帝山呢?”
“我们离开之后,白龙岛民恐怕要惨遭他人毒手了,因我而亡,小子实在难以承受。”
小小年纪,天问便有了悲天悯人的思想。
玄北籍赞许地摸了摸他的脑袋,目光中流露出欣赏的神采。
玄北籍叹了口气说道:“小子,你小脑袋倒是灵光得很。这北界可不止天魔一家,还有龙族,幽离岛,一共三家,他们知道了咱们在白龙岛,必定倾巢而出。若是他们群起攻之,咱们想逃脱可就难了。”
玄北籍思索片刻,抱拳道:“不知道帝尊有何方法?”
缘帝微微一笑道:“我已经以飞鱼传书叫来了几位行者拱卫白龙岛,还叫来了一个北海朋友助力,即便他们攻来也无妨。”
“况且,那些行者还带来许多吞岛兽,旁人想要攻下白龙岛几乎不可能。”
目光灼灼,盯着玄北籍继续道:“昨夜行者已经布置妥当,隐藏在白龙岛之外,确保白龙岛安全,至于如何到达众帝山事宜,天君有何高见?”
玄北籍面有难色,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心潮汹涌。
天魔势大,势力遍布北海,光是对付天魔便十分吃力了。
如今天下群雄既然已经知道天问所在岛屿必定群攻而至,为今之计,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