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有不公人作祟,少年长歌剑客行!”
古剑生忽然间念起了诗句,未曾想天已破晓,他们俩竟在这后院喝了一整夜的酒!
“你要去哪里?”黎天明竟没有醉,开口叫住了古剑生。
“我要去见雨晗,问她愿不愿意离开王家。”
“胡闹!他们已过洞房,成了一家人!你喝的太多了!”黎天明皱起了眉头,没想到古剑生会突然变成一个疯子。
古剑生没有理他,径直走向昨日的婚房:“你有没有问过自己,为什么要学武功?我经常问自己,可是从来得不到答案,但是昨夜我的剑说出了答案——抗争。”
“你在说什么……”
“人生不一定要妥协的!”
未待黎天明回话,古剑生已离开了后院。
他是那种从来喝不醉的人,怎么会喝的太多?
古剑生仍记得走过的路,因此婚房并不难找。昨夜的热闹早已褪去,冷冷清清的院落里只有几个丫鬟在打扫杂物。
“你要找谁?”一个丫鬟问道。
“黎雨晗。”
“姨娘还没起呢。”
“不,她是个勤快的姑娘,不习惯睡懒觉。”黎天明跟了上来,开口道。
“你们这两个大男人真好笑,过了洞房的女人啊,第二天自然是会睡懒觉的。”
两人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神色,古剑生道:“好,那我就等她起来。”
丫鬟偷笑了一下走开了。
“你快走吧,不要再缠着我们了。”黎天明开始讨厌起这个人了。
这个人像一个刺头,与现实的世界格格不入,像是要把所有人都刺个千疮百孔,再摧毁他们的生活!他明明连自身性命都难以保全,却偏偏要管别人的闲事。
古剑生并不理他,只是站在院子里,黎天明也只好站在一旁,等着妹妹起床。
不知不觉已到正午,婚房的门还是没有开。
渐渐的,丫鬟下人多了起来,每个人都低着头,等待着什么人似的。
不一会管家来了,他先看见了院子里的两个大男人,他不认识古剑生,但认识黎天明。他刚接到通知,需要赶走两人,越快越好。
“黎少爷,这里是姨娘的住所,你们二位在此不妥。”管家拱手道。
“我要见我妹妹,并无不妥。”黎天明冷冷道。
“可是,这……”
“你为什么还在这里?”一个女人的声音插了进来,是黎家兄妹的母亲,她并不住在这里,所以是被王家的人叫来的。
“我在这里与你又有什么关系?”黎天明反呛道。
“难不成,你也想要进王家,享受荣华富贵?这也不难,我可以给你说说媒,给你找个王家的丫鬟,我们母子三人也好在城里团聚。”
“我才不稀罕!”黎天明不想见这个女人,更不想多说什么,于是转头便走。
但古剑生动也不动。
“这位少爷,你又是何人?为什么要赖在我们家姨娘的院子里?”胜利的女人想要乘胜追击,将炮口对准了古剑生。
奈何古剑生不是黎天明,他不吃这一套,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腰间的横刀出鞘了。他最近发现很多时候,刀都比嘴要管用。
黝黑的刀柄,雪白的刀刃,刀身刻着官制的鱼鳞花纹,让人看上一眼便会觉得脖子发凉。
“哎呀,要杀人啦!救命啊!”女人大叫一声,瘫倒在地上。
又有人来到了这个院子,只不过这次他们带着刀剑棍棒,让小小的院子变得拥挤了起来,连空气也开始变得灼热。
“把他给我赶出去!”管家大喊一声,武夫们便挥舞着手里的武器,齐头并进。
“黎雨晗!出来!”古剑生用了更大的声音叫了起来,比管家的声音还要大上几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