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国邦清点了一下乡勇团和绿营兵的人数,经此一役,乡勇团死亡四十二人,伤七十八人,绿营兵死亡二十三人,伤三十五人,而连贵从徽州带来的五百人,仅剩包括秀斗在内的六十八人。邱宪礼和齐国邦以及绿营兵的司千总为阵亡兄弟的家人们送去了不少的银子,并举行了一个简短的告别仪式,以慰在天之灵。
邱宪礼办完这些事,就准备回虎踞山庄了。并告诉刘黑子道:“黑子,你受伤了不方便,就先留在西阳城吧。”刘黑子点头称是,跟熊老二奔史天南府宅而去。
刚出城东门,就见苟叔带着两个乡勇正要进城,邱宪礼问道:“苟叔,你这是要去哪里?”
苟叔道:“邱老爷,你们回来啦?听说西阳城马上要开战了,我在山庄放心不下,就来看看!”
邱宪礼道:“抓住的那小子呢?”
苟叔道:“那小子受了伤也不老实,趁我给他治伤的功夫,将我一脚踹倒,想要逃跑,还好有他们两个在,那小子没跑多远就被抓回来了!”
“那小子现在在哪里?”
“让我做了肥料了,已经埋到后山了!明年的山果肯定能丰收!哈哈哈哈”
“哦,既然已经杀了,也没别的办法,苟叔,以后对待俘虏可不兴这样了!”
“是的,邱老爷!对了,前方开战,打的怎么样啦?”
邱宪礼回道:“算是胜利了吧,我们回去休整一下,苟叔,你去史天南的府上帮帮忙吧,正在准备庆功宴。”
“遵命!”苟叔答应一声就领着两个乡勇去了史天南的宅子。
史天南回到家,立即吩咐手下人开始准备庆功宴,杀了一头牛,宰了两只羊,在院里支起几口大锅,点上柴火,不一会儿,香气就随风传出老远,极其诱人。
邱宪礼和齐国邦、易卜信、月如月意几个人回到虎踞山庄,各自洗漱更衣完毕,坐在前厅喝茶休息。
邱宪礼喝罢一杯茶,将杯子放在桌子上,口中叹了一口气。
齐国邦不解道:“大哥,今天打了个大胜仗,你怎么还唉声叹气的?”
邱宪礼道:“唉,有什么好高兴的?死伤了那么多的兄弟,而且徽州来的那些人也不都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
齐国邦不屑道:“大哥,你也太过善良了些,打仗嘛,哪有不死人的!我看这连贵就是个祸害,死有余辜!”
邱宪礼道:“连贵固然该死,可惜了这许多人陪葬。”
齐国邦道:“史天南那儿杀牛宰羊的,准备庆功呢,大哥,一会儿咱们也过去吧。”
邱宪礼道:“你们去吧,我不去了,我去落阳山上转一转。”
月如道:“那我也不去了,我陪着邱大哥。”
齐国邦嘟囔着道:“都不去,那我也不去了,只是可惜了那些好酒好菜!”说罢,抬起手擦了擦嘴边的口水。
月意道:“看把你馋的,大哥和姐姐不去,我和易师兄陪你去,现在就出发吧,去晚了,你就啥也吃不着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