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此地土质极为疏松,龙虎易压穴,山易坐泄鬼。
连我一个学艺不精之人都知道,这是风水葬势极忌讳之形,如何算得上是风水上佳之所呢?”
一旁的张巨阳怒视着司予,开口道:
“就算此地土质疏松,那也不可能无故崩塌。
肯定是你小子搞得鬼!”
司予微微皱眉,开口道:
“我刚刚才知道这件事,还是跟你们一起来的这里。
我如何能搞鬼?!”
随即看向陈堂道:
“陈叔,依我看这两个人完全就是江湖骗子。
这风水之术不过是信口胡诌,玄虚,还真是故弄玄虚罢了!”
“你,大胆!”
张巨阳怒斥出声,直接奔向了司予,挥起了拳头。
陈堂等人惊呼出声,却来不及制止。
但是很快就看到了让他们目瞪口呆的一幕。
在身材魁梧的张巨阳面前,司予显得颇为瘦削,眼看就要被一拳撩倒。
结果,张巨阳那沙包大的拳头,却被司予的手掌以完全不成比例的状态握住。
那张方方正正地脸涨的通红,随后惨呼出声,被司予握住的拳头忍不住的张开。
伴随着司予用力一拉,张巨阳的身子不自觉的前倾,随后就被司予一巴掌印在了自己的脸上。
身子在空中翻滚一周,带着两颗染血的大白牙,直接落到了地上,砸出老大一个坑。
在一地下巴中,司予随意的拍了拍双手,冷笑出声:
“和我打架?
你以为我怎么从棺材里爬出来的?
不知道我天生神力吗?!”
随即转身看向玄虚道人,朗声道:
“死骗子,陈叔给了你多少钱?
给我吐出来!
不然别想走出灵池山!”
玄虚道人面上的淡然和煦再也维持不了,冷冷地看着司予:
“很好,小子,你是不是姓陈?!
不然你如何能会这陈家秘传的阴阳九牛抄,甚至.....”
玄虚道人牙根紧咬,眼中除了愤怒与怨毒,居然还有着满满的嫉妒。
“我姓司!执掌的司!
什么阴阳九牛抄?
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赶紧还钱!”
司予懒洋洋的开口,心中微微一动。
玄虚道人之所以会掉下墓穴,自然不是土地疏松的原因。
正是司予在轻拍土堆的时候,使用了玄虚道人刚刚口中所说的阴阳九牛抄。
这是司予昨晚献祭了火尸之后所获得的一门术法。
分为阴九牛抄和阳九牛抄。
阴九牛抄,可翻坛破坟,除风去水。
阳九牛抄,可针对各种建筑,一咒倾颓。
这样看来,自己献祭之后获得的东西,还是出在献祭的异类身上?
不对,之前的养气散和丹青流心果似乎不是......
司予心中哀叹。
到底还是献祭的少了,连规律都摸不透。
另一边,玄虚道人隐藏在袖袍下的拳头松了又紧,冷哼了一声,扔出一个钱袋。
扶起了趴在地上的张巨阳,也不说话,转身就走。
陈堂伸了伸手,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眼睁睁的看着两人离开。
司予则是将钱袋捡起来,瞅了一眼,还给了陈堂,啧啧道:
“陈叔,五十两啊!
就选个坟地能值这么多钱?”
陈堂叹息了一声:
“我大儿子没了,小儿子在蹲牢房,现在就一个孙子了。
只要能消灾除难,花钱再多我都愿意。
而且,我们这一带,在你师傅离世以后,哪里还能找到真有水平的风水师......”
司予想了想,开口道:
“陈叔,要不你先别去瞎找那些风水师了,先把陈家嫂嫂的金斗瓮供奉好。
回头我给你找个好的坟地?”
陈堂皱眉,未曾考虑多久,重重点头:
“司予,那就麻烦你了!”
很快,司予便向陈堂一行人告辞离去。
而在脱离了他们的视线后,司予迅速换了个方向,朝着玄虚道人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玄虚道人今天坐视自己徒弟被打都没有出手,甚至还把到嘴的银子吐了出来,便说明了一件事。
他受伤了,而且很重!
痛打落水狗的时机可不能放过。
而且,司予还要验证自己心中一个重要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