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姥姥真的看上这小子了不成?
不能吧?
这小子虽然长得细皮嫩肉,也还有几分俊秀,捯饬捯饬的话,应该也能看的过去。
可……这小子有点太嫩了啊。
而且……
姥姥好像说过……她不喜欢男人啊,尤其是那种细皮嫩肉的小白脸儿,更意探查过,他并没有隐藏修为,即使有姥姥您赐的六面血煞阵旗,怕也不是那些人的对手吧?这小子才修炼几年?那些老门人,每一个可都是在老槐岭魂了几十年的油子。”
大河姥姥说道:“他那张脸长得太具有欺骗性,而且,藏的很深,你以后小心些。”
“?????”
奎老眨了眨眼,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我小心些?不至于吧?姥姥在开玩笑吧?
“我没有开玩笑,你以后离他远点。”
大河姥姥转身离去,声音传来:“你现在闭上眼,认真想一下,他给你什么印象。”
什么印象?
奎老闭上眼,脑海之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张脸。
一张人畜无害的面庞,一双无辜明亮的眼睛,还有一 这小子虽然长得细皮嫩肉,也还有几分俊秀,捯饬捯饬的话,应该也能看的过去。
可……这小子有点太嫩了啊。
而且……
姥姥好像说过……她不喜欢男人啊,尤其是那种细皮嫩肉的小白脸儿,更是最讨厌。
怎么偏偏对这小崽子这般好?
咯噔一下。
奎老想起刚才姥姥提到争取名额的事情,像是多少猜出姥姥的用意。
凉亭里。
大河姥姥闭着眼,一只大手把玩着青纹的门人,死了两百多人,其中不乏化气八层、乃至九层的修士,他们大部分应该都是争抢青纹印令被人杀死的。”
“姥姥的意思,这小崽子的青纹印令是硬生生抢来的?不能吧,他只有化气七层的修为,而且,老夫特意探查过,他并没有隐藏修为,即使有姥姥您赐的六面血煞阵旗,怕也不是那些人的对手吧?这小子才修炼几年?那些老门人,每一个可都是在老槐岭魂了几十年的油子。”……
“姥姥的意思,这小崽子的青纹印令是硬生生抢来的?不能吧,他只有化气七层的修为,而且,老夫特意探查过,他并没有隐藏修为,即使有姥姥您赐的六面血煞阵旗,怕也不是那些人的对手吧?这小子才修炼几年?那些老门人,每一个可都是在老槐岭魂了几十年的油子。”
大河姥姥说道:“他那张脸长得太具有欺骗河姥姥说道:“他那张脸长得太具有欺骗性,而且,藏的很深,你以后小心些。”
“?????”
奎老眨了眨眼,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我小心些?不至于吧?姥姥在开玩笑吧?
“我没有开玩笑,你以后离他远点。”
大河姥姥转身离去,声音传来:“你现在闭上眼,认真想一下,他给你什么印象。”
什么印象?
奎老闭上眼,脑海之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张脸。
一张人畜无害的面庞,一双无辜明亮的眼睛,还有一抹青涩淳朴的笑意。
猛地。
奎老使劲儿甩了甩脑袋,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这小崽子儿不仅是个狠人儿,更是一个披着羊皮,笑着种老槐树的主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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嚣张霸气的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