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庄稼汉,还真没有见过谁有这般本事,能一刀砍断树的。
年幼的孩童躲在家人怀里刚哭起来,就被捂住了嘴,生怕惹得土匪注意。
那佝偻老汉更是一口气没喘过来,熬一声向后倒去。
好在有两汉子就在身边,即时将他扶住,又是掐人中,又是抚胸口、拍后背,总算将他这口气顺了过来,没当场去了。
这群土匪居然还要来抢银子,还是一个人头一两银子。
要知道,现如今一两银子可是足够一个人吃上半年的,不是小钱。
村民们哪来这么多钱财,平日里交租都勉强了。
最可怕的是,听这土匪头子说,他们以后就住在附近,难道他们时不时就要来抢上一次吗?
但见众土匪面露狠厉,蛮横无比,场上村民没有一个敢反抗的。
那面貌粗黑的领头大汉点点头,满意的看着这群温顺村民,朝左右挥了挥手。
当下身边便分出几名土匪出去,抓鸡的抓鸡,逮鸭的逮鸭。
甚至还有人牵了猪过来。
好在村中没有牛,因为牛一般是大户人家或官府才有的,不然牛也得被牵了去。
王近在不远处,将这些看了个真真切切,心中实在是可怜这些村民。
扪心自问,他王近自认不是一个善人,但也决不会欺负这些手无寸铁的民众。
这帮土匪都是成年男子,不去自食其力,做工卖力,而在这欺压弱小,他实在看不过眼。
因此打算挺身而出,帮上一帮。
当然,他乃修道之士,虽只有炼气三层,但他的手段也不是在场这些凡俗汉子能敌的。
“你们这帮混账东西,都给我住手!“
王近一声怒喝,同时足下运转法力,三步并做两步走上前来。
那领头大汉眼睛一花,已是被王近近身。
他还没搞清是何缘故,身体已经做出本能反应,那大刀又被抽出,侧身砍向王近。
“哼哼哼”
王近一声冷笑,左手点在其拿刀右手之上,将大刀打落在地。
紧跟着又是一脚,踹在这大汉膝盖。
“啊”
只听一声惨叫,领头大汉已经半跪在地,被王近擒住。
直到此时,他边上的几个土匪汉子才反应过来,欲上前救他。
“啊啊!疼!都不要过来!”
王近一个发力,领头大汉很有颜色,连忙喊道,叫住身边几人。
“你们从何处来,之前是做什么的,为何要做土匪抢这处村子。”
王近见不再有人敢上来,便开口询问,他刚刚听到这领头的大汉说,这群人是从外地逃过来的,便打算问个清楚。
“这位大侠,我们都是从槐江山下逃难过来的,众兄弟本都是在山下各村过活,有打猎的,有种田的,本来也就将就过活,但半年前,山下各村接连有人失踪,且多是年壮的汉子,我等害怕,一合计,便背井离乡,逃了出来,打算过上一段时间,没事之后再回去。”
一五一十交代出来历,领头大汉转头看来,发现王近是个少年,转口说道:“少侠,我等也是活不下去了,才做的土匪,今日所说的一两银子一颗头,也不过是说说罢了,大家伙哪会真下的去手,您大人大量,就放过我们罢。”
“是吗?”
王近看他一眼,没有尽信,却注意到了一件事,再问道:“你说半年前你们那接连有人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