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曾想,寒夜刚走几步,身后便传来了阴阳怪气的声音:“呦,这不是流云宗的少主,寒夜寒公子吗!”
寒夜并不想理会,脚下没有停顿,依旧向前走着。
只见,李巩和他那几个新随从,分别从寒夜两侧快步的走到他前面,排成一排拦住了他的去路。
此举,令寒夜不得不停下脚步。
不知道李巩是什么的意思,以为他又要挑事,寒夜的手立刻放在了剑柄之上。
见状,那几名随从顿时也将手放在了刀柄上,刀身已拔出了四分之一。
好似寒夜只要拔出手中剑,他们也会立刻拔出,将寒夜斩于身前。
当下的气氛瞬间变得火药味十足,双方的眼神中也是尽显杀意。
现在的寒夜,修为虽没有李巩高,不过好歹也有会丹境的修为。
加上体内有两股内力,内功不一定比他差,真打起来,孰强孰弱还真不好说。
可惜的是,今天寒夜是来见凌落的,并没有带上姬无言。
不然,有姬无言在场,他李巩不扭头回避就不错了,还敢这样大摇大摆的上前阻拦寒夜的去路吗?
原以为这次交手避免不了,寒夜也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虽不一定赢得了他们,可是,光天化日之下,李巩也不会对寒夜下死手。
拼尽全力的话,就算输,寒夜也不会输的很难看。
比起上次面对李巩之时的,没有修为的紧张感,这次却大不相同,信心是有的。
上次不会畏惧,这次则更加不会。
意外的是,李巩并没有想要出手的意思。
“哈哈”
“把刀收起来,怎么能对寒公子无理。”
李巩阴笑了两声,张开双臂示意随从收起刀。
主子既然都发话了,几名随从也只能照做。
“寒公子,多日不见,可还好啊?路过我李氏布庄不进去选两匹布吗?”
李巩那带点贱贱的模样,看着都心烦。
寒夜不想和他费口舌,欲从他们中间走过。
“诶…”
“别着急走啊,寒公子。”
李巩抬手再次挡住了寒夜。
“怎么,你想留住我?”
面对李巩的再次阻拦,寒夜微微皱眉,眼神中充满犀利,语气深沉却非常有力。
“没有,怎敢啊,寒公子可是四大宗门流云宗的少主,我李某人哪里留得住啊。”
李巩的话语虽然示弱,可是又带点暗讽,暗讽上次有姬无言在场,他没抢回那匹天蚕丝布。
不过,更多的是矛盾,既然留不住,那上次为何又敢?
“那…这是何意?”
寒夜看着李巩的手问道!
“哈哈,误会。”
“李某只是想问一下,上次和寒公子来的那位姑娘,今日为何没有和寒公子一起……”
李巩刚提到南宫燕,寒夜瞬间急了,没等他说完,手再次放在剑柄之上,欲拔剑而出。
见状,李巩的那几名随从也同样做着拔刀的架势。
“诶,寒公子,你等我把话说完啊。”
李巩话闭,赶忙摆手示意。
寒夜此时已然怒火中烧,当日李巩对南宫燕的话里,尽是调戏的意味,今日还敢再提。
见寒夜被激怒,李巩心里暗暗自喜,不过,明面上还是好生的解释道:“李某并没有其他意思,当日是李某不对,今日恰巧碰上寒公子…”
“李某想挑几匹上好的布匹送与那位姑娘,就当是赔罪了。”
李巩之心,正如黄鼠狼给鸡拜年,定没安好心。
寒夜也知晓李巩是何用意,强压着心中的怒火,撂下一句话:“不必了,告辞!”
之后,强行从他们中间穿过。
寒夜不想再听他说话,否则,定要将他这登徒浪子的嘴缝上。
寒夜从李巩身旁撞肩而过,李巩的脸上先是依旧带笑,然后,寒夜走远,李巩的脸瞬间拉了下来,眼神中更是透着怨恨。
看着寒夜即将走远,李巩赶忙提高音量说道:“寒公子,我们还会再见的。”
余音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顷刻间消散,寒夜也当他的话是耳旁风,毫不在意。
只是,原本好好的心情,在遇到了李巩之后,变得郁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