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像南宫燕这般青丝如墨染,秀色空绝世的还是头一次见,更令人倾心的是,一袭淡青色衣衫的衬托下,更加的清新脱俗。
再看她此时微蹙柳眉,一副生气的模样,更令人心动。
“呦,是个大美人儿啊,怎么着,是你看上的这匹布料的吗?嘿嘿!来,让本公子抱一下,这匹布就送给你了,银两都退给你…”
“呸,不要脸的东西,竟敢出言不逊。”
李巩还不知道南宫燕的身份,故而出言轻薄。南宫燕听后,也是没有给他留丝毫脸面。
“哟,性子还挺烈,不过我喜欢,越难驯服的,玩起来越带劲。”
李巩丝毫不在乎南宫燕的回击,不仅没有收敛,反而越说越过分。
“大胆狂徒,不知廉耻!”
别看南宫燕平常小家碧玉,温文尔雅的,那是对着自己心仪之人的时候。对李巩这样的登徒子却毫不客气。
李巩此言一出,惹得南宫燕大怒。只见南宫燕拔出手中的剑,娇喝一声,便径直刺向李巩。
李巩见状,并未慌张。右手握拳,同时运起真气,待南宫燕近其身前数尺之时,才挥拳而出。
眨眼间,拳头碰上了剑尖。
有真气护住的原因,皮包肉的拳头才能硬碰锋利的宝剑。
见有打斗的场面,行人,商贩,均上前围观,不过并未靠得太近。
不一会儿便将街道挤满,只留出中间一块空地,围观之人也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寒夜和南宫燕虽不识李巩,可是,西宁城基本上一半的人都认识这位登徒子。
见众人都在评头论足,李巩开始有点担忧,虽然平常多有人议论他怎么怎么样,那倒无所谓,毕竟也没人亲眼看见他所做的事情。
可是现在却不一样,这可是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自己一个大男人欺负良家女子,要是传出去,自家的声誉定会不好听,同时,自己的仕途也会受到影响。
想到这里,李巩决定不再和南宫燕缠斗下去。
于是,李巩手上再次运气加注在拳头上,用力一击,将两人瞬间震开。
两人向后退了数步才将将停住!
站定之后的南宫燕,举剑还欲再次向李巩出第二剑,怎料,李巩抬手叫停了她。
“诶,小美人儿,本公子不想和你打了。”
见李巩叫停,南宫燕也就此作罢。
不过登徒子就是登徒子,不光有风流的品行还有一张犯贱的嘴皮,非要在嘴上占那点便宜。
没等南宫燕收剑入鞘,李巩嘴里再次轻薄道:“本公子不喜欢欺负女人,更不会欺负你这般细皮嫩肉的小美人,要是打伤了你,本公子会心疼的。”
“你…”
南宫燕听后再次怒火中烧,手中剑还未入鞘,便欲再次刺向李巩,此等厚颜无耻之人当一剑刺死方能解恨。
正当她有所动作之时,寒夜从身后拉住了她,再次将她拉到身后。
南宫燕是他的未婚妻,当着他的面三番五次的出言轻薄,自己又怎能当个旁观者。
“既然你不想和我的未婚妻打,那就和在下打便是。”
寒夜一句话简短有力,同时也表明了南宫燕是自己未婚妻的身份。
吾之妻,岂容他人轻薄!
南宫燕原本想劝阻寒夜,因为寒夜没有修为。不过,看着他伟岸的身躯,南宫燕这次却闭口不言,保护心爱之人不正是一个堂堂男子汉该做的吗?
即使战败,受伤,乃至战死,又有何惧呢!
寒夜拔出剑直指李巩,眼里没有丝毫犹豫。即便毫无胜算,也必将在他身上划一道口子。
“早听闻流云宗少主不喜习武,身上没有半点修为,不过,贵为四大公子之一,必定有过人之处,在下今日也想见识见识传闻是否属实。”
寒夜想当英雄,正和他的意。
和南宫燕打,传出去不好听,毕竟不是正规交手。可是和寒夜打,不仅能教训一下他,同时,战胜四大公子之一也能提升自己的知名度,毕竟不是哪个地方都知道寒夜没修为。
说罢,李巩脚下生风,蓄力一拳向寒夜击去,身法极快,一两吸间已近寒夜数尺距离,看李巩这架势也没有太多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