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有什么秘密可说的,林曲之已经懒得去猜了。
可林南天一句话就让林曲之愕然转身:“你练的辟邪剑法只是招式皮毛,其中神髓另在别处。”
“请父亲明示。”林曲之恭敬的道。
“嗯。”林南天干脆坐在廊道栏杆上,掸了掸长衫下摆的褶皱,“辟邪剑法分内功外功,这你是知道的,我们父子练的剑招,也就是外功,其实并无二致。区别就在这内功上,你练的是皮毛。”
“我确实有这种感觉,在内力上难以进阶....”
林南天打断儿子,示意他专心听自己讲话:“我只给你第一层内功心法是有原因的。只修习第一层,你还能勉强承受,只是经常会内息燥热,无法自持,偶尔跑动时,有玩意碍事罢了。”
林曲之这下是真真惊了。他之前还以为自己到了年纪,男子都会这样,此时才知道是练这辟邪剑谱的缘故,那父亲上次说的,修习辟邪剑法的要诀,在于去除累赘......双腿再快也终究有条门槛是跨不过去的......
那解决的办法是什么呢,林曲之不敢去想。
“其实先祖在传下这套剑谱时已经写明:割以永治、戒色称雄。”
林曲之眼中的泪水一滴一滴落下,他并不是个懦弱的人,多年的养尊处优也没有摧毁他的意志,但父亲简单的一句话就将他的意志摧毁了。
林曲之不知道自己为何而哭,是为了自己的命根子多些,还是为了自己可能不是父亲的儿子多些,亦或是,为了父亲虽然练成此功但仍然被击败的事多些?
林父显然早有预料,轻抚儿子的臂膀,淡淡说道:“我是有了你之后才开始修习辟邪心法第二层的,倒是没让林家绝后,可功夫便也就这样了,练的太迟。至于我儿你......你自己决断吧。”
说完,林南天也不再停留,扭头走了。
林曲之看着院中盛开的向阳花,上面结了累累硕果,他此刻已经忘记了那果实,爆炒以后到底是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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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里世界的时间流速比卫建国想象的差距还大。
襄阳城事件已过去两天,他这才从清吧里醉醺醺的出来。
卫建国大醉,宋谷微醺,郑夏没事人一样。
郑夏让代驾先开车把两个男的送走,再跟自己去还车。可卫建国醉的没法上楼,宋谷便让郑夏先走,他一会坐地铁回去。
搀扶着好兄弟上楼,打开屋门后,又把他扔到卧室里,宋谷松了口气,去饮水机接水喝。咕咚咕咚灌了一气,喉咙舒服了不少。
“建国,我撤了。”
吼了一嗓子,没听到回答,宋谷推门进卧室,只见好兄弟摇摇晃晃的身体,正穿着一件丝绸裙子,此刻正把一个长发飘飘的发套往头上戴。
......
宋谷很害怕,完全没有发现了好兄弟**的好笑感。
害怕看到更多不该看的画面,他一溜烟跑了。直到地铁上,宋谷还在仔细回忆,自己有没有跟好兄弟独处过。
好像没有......吧。
回忆中的宋谷也没发现,旁边的美女快速地远离了抱头狂摇的宋谷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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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的人起床时,会有一种被绑在床板上,螺旋翻转的感觉。因此普通人会下意识地用手臂的力量,想要对抗这种翻转。
卫建国是个内功大成的普通人。手臂无意识的放出内力,用力一拍,整个身体都悬空了,在空中转个圈,又重重落地。
等再睁开眼睛时,卫鉴发现自己正躺在野地里。
头还是很晕,于是他脱下汉服和假发,运转长春功。几个大小周天走遍,用力一振,酒气自然就散了。
闻了闻衣服的味道,卫鉴又将汉服和假发穿戴好。
四下看了看,雍州雪长剑还在。还好,自己醉酒后也没忘记做这些准备工作。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卫鉴摸了摸袖袋里的会子纸钞和银钱,自信满满的往南走。
“这帮家伙竟然不等我,没义气。”
肩扛长剑,哼着小曲,卫鉴的酒气散了,好心情可没散。循着太阳的方向,一路往南,半日后到达一处名叫双河镇的小聚落。
肚中饥饿,卫鉴寻到一处大户人家,正想要用钱换些饭菜吃,正巧这家人有喜事,干脆用纸钞和银子包了个红包,一脸笑容的走进门去。
“家主故交卫老爷礼银五两又二十贯,里面请!”
卫鉴点头,口中说着恭喜恭喜,施施然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