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鉴喜出望外,“我也可以学,那太好了!”
宋远桥点点头说:“只要卫少侠不用武当功夫为非作歹,尽可学去。”
此时就该其乐融融,开始习武了,但卫鉴却坐下思忖许久,然后说道:“宋大侠,我也不知我以后会不会出手伤人,不如你教我一些轻功,逃跑总归是不算为非作歹,我可以保证的。”
宋远桥只哈哈大笑,连声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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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冲还是拜了师,拜张松溪为授业恩师。
张松溪没想到师傅张真人和这卫少侠都没有用过往的秘事当做交易,随后几天卫鉴将他的一些推测与武当众人说了,但关于张明山吴秀一家的恩怨,还是难以串联起来。
众人唏嘘不已。
吴秀不会武功,想象不到她怎么就惹来武林上一些德高望重的前辈敌对,张明山也不是爱惹祸的性子,至于那孩儿,他当时还小,也不太可能有能力作恶。
至于北面的蒙人军官和汉人世侯,就更没道理追杀他们了,这一家身上无财无权,北面的人所图为何呢?
透过张弘基发福的脸,依稀能看到一些年轻时的风采,想必他弟弟张明山更加风采照人。“会不会是张三侠把苦主给绿了?”卫鉴没敢问出口,他能看得出,这六个师兄弟情同手足,跟亲兄弟也没啥两样。
只得继续学武。
辛冲学纯阳无极功,卫鉴学梯云纵。
辛家二郎以前没完整的学过内功,基础不好,再加上心法里的很多词不达意处需要配合道家典籍领悟,他看不懂、听不懂,因此这个天资奇佳的少年,出人意料的进境极慢,只是死记硬背而已。
反倒卫鉴学得很快。
但......
路子有点歪。
这天为了检验习武成果,卫鉴约宋远桥、张松溪比试一番。
殷利亨又跟来了,一进院子就看到卫鉴在那敲敲打打,组装着什么东西。有轮子、有铁管、有坐垫,看不出要制作什么。
“来啦小五。”卫鉴带着说不清意味的笑容,叫着殷利亨的昵称。
“卫少侠做什么呢?”
“我前几天答应张兄,给他弄一台轮椅来,就这个。”为了这个轮椅,卫鉴着实往返了好几趟。他最开始是想直接搞一台老头乐的,甚至还想到了万一哪天遇上强敌,能不能直接开泥头车过来撞他们。
竟然不行。
他绑着安全带,躺在自己那辆二手小轿车上,醒后还是只有衣服带了过来。
后来又试着带轮椅,仍不行。直到将轮椅拆散,带着零件才顺利穿越过来。
看来是只有自己睡梦中下意识能举起的东西,才能带的过来,无论哪个方向来回都是。
带几匹赛马回现代卖钱的愿望也破灭了。
赚钱嘛,工作是不可能好好工作的,还是得想别的招儿。卫鉴一边组装轮椅,一边回忆着最近自己在刑法上看的几页内容。
“行了,张兄来试试。”大功告成的卫鉴笑着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汗水。
张弘基很开心,平时身边的人都讳言一切跟跑、疾有关的事,这卫鉴不一样,上来就说他张弘基常年不出门对身体不好,拍着胸脯答应给他搞一套诸葛亮当年坐的那种两轮车来。
这不就来了么。
张弘基不用人帮忙,双手一拍床面,飞身而出,稳稳落在轮椅座位上。
没塌,不错,自己这个身量,一般的藤椅都禁受不住这么一坐。又试了试手感,张弘基双手推着胶皮轮,道了声谢,往院外去了。
“张兄,别下坡,别去台阶!”卫鉴呼喊着,不等他打眼色,宋远桥、张松溪、殷利亨已跟了出去。
卫鉴也追了出去,看见三个师兄弟正在施展轻功,不远不近的缀着玩的飞起的张弘基。
正好试试自己新练的武当梯云纵。
真气流转于四肢,身法轻灵,身形轻巧,高低进退自如。当然,这是宋远桥示范梯云纵时候的样子。
卫鉴只有横冲直撞。
施展梯云纵心法狂奔而出,带起一阵黑烟。
辛冲追在后面,他虽然跑得慢,但是跟着黑烟走,总归丢不了。
云雾初霁,朝阳照着岩石,能看到山势飞翥,状如垂天之翼,殿观、碑亭与秀美峰峦融为一体。
在一处下临小溪、横空挑出的弯路上,张弘基推着轮椅飘逸而过,跟在后面的几兄弟也各施绝技,轻身跃过。
在张松溪腾挪步伐,再欲加速的当口,一道黑烟呼啸而过,从他身旁直直冲过头,掉了下去。
“这就是武当梯云纵吗!”身后远处的辛冲大声叫喊,呼叫不已。
宋远桥纵身一跃,跳下河救人,唯有一句坚决的回应留在路上。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