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安顿时心中一凛,警惕地看着老头,杜鹃剑也拔了出来,满脸戒备:“前辈是清河崔氏的人?”
老头悠悠一笑,说:“你说呢?”
徐长安看他一副漫不经心地模样,心中一凛,不说话了。
老头又道:“这把剑我没记错的话是晓月门下弟子的佩剑吧,怎么会在你手上,莫非晓月的弟子也是你的结发妻子?”
徐长安恢复了镇定,凝神道:“前辈有何指教?”
老头道:“指教不指教,要先看你小子能在老夫手底下走几招再说。”
说完,这老头平平无奇的一爪向徐长安抓来,明明是很简单的一招,徐长安却生出一种难以抵挡的感觉,怎么出招都不是,待反应过来,已经迟了半步,只好往剑里灌注内力,横封在身前,与他硬拼了一记。
徐长安立马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涌来,堪堪抵挡,胸口压抑,退后七八步才堪堪抵挡。
幸好老头自恃身份,并没有追击,只是带着诧异说:“内功底子不差,不错不错。”
随即,老头又一掌拍了过来。
徐长安哪里敢再被动挨打,冷哼一声,剑法发动,主动进攻。
“咦。”老头更加诧异了,收回了那一掌,改为与徐长安拆招。
老头只守不攻,将徐长安的破掌式剑法拆了上千招,赞叹说:“天下竟有这等剑法,你师傅是谁?”
徐长安知道自己被他拿捏得死死的,自己最强的剑法对他一点作用都起不到,途中还试了剑气破敌之法,也被他轻描淡写化解,这老头的武功是他所见过的人中绝对排名第一。
“老前辈是不是应该先自报家门?”徐长安却也不示弱,这老头虽然武功极高,却也不像那种残暴无度的魔门中人。
“哈哈,老夫崔天问。”老头笑道:“本来老夫只是路过,被你腰间的锦帕吸引,是否珈蓝给你的,你小子武功很不错,我崔家女子也只有珈蓝比得上你。”
徐长安避而不答,说:“崔前辈是想擒下晚辈吗?”
崔天问一边继续跟他拆招,一边说:“小友既然拿了我崔家锦帕,自然算我半个崔家人,只是为何迟迟不去长安拜见老夫?无论是珈蓝还是其他崔家女,都是老夫心爱的孙女,你要是敢让我崔家女子受委屈,老夫肯定会将你扒皮抽筋。”
徐长安心下一寒,哪里敢告诉他实情,只好讪讪一笑说:“我这不是在去长安的路上迷路了么。”
“好小子!”崔天问听闻,顿时大笑说:“也罢,你这孙女婿老夫看着还行,快告诉我,是不是珈蓝?”
徐长安只求脱身,硬着头皮说:“是崔秀秀,嘿,老前辈,你看是不是可以先停手?”
“停你个头,好小子,你是禽兽吗?秀秀才十四岁!”说到这里,崔天问怒不可遏,一记无影脚以徐长安快到不可思议的速度踹在他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