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胆!”刚才那杀了三个武州军士的男子看起来脾气不好,立马下了马,冲上来一剑斩向徐长安脖子,以为他跟那三个军士一样好对付。
徐长安既不动剑,也不卸琴,以手指为剑,灌注内力短时间跟他过了三招,第四招双指一弹,强大的内力直接将他的钢剑弹成两截弹飞。
陈凤年手中只剩下一个剑柄,脸上一阵白一阵青,不由得退后三步才勉强稳住翻腾的内息,呆呆地看着手中剑柄,一脸不可思议,他实在想不到自己练了十多年的剑法,被人随手几招击败了,他最近结识了最近剑湖风头无两的杜鹃仙子,还以为自己武功在年轻一辈中是佼佼者呢,这突然的打击让他适应不了。
徐长安笑道:“兄台就这点本事也敢对人无理,真是胆大包天,就不怕遇到硬茬脑袋不保?”
“你去死吧!”陈凤年羞愧难当,很不理智,居然赤手空拳向徐长安冲了过来。
徐长安脸色一冷,站在原地不动,待他一拳打来,右手并指成剑,简单荡开他的拳头,随后重重往他脑门戳去,这一指只要戳中,保证他魂归天府。
“兄台手下留情!”却是一边已经下马的崔山山急忙出剑,直攻徐长安咽喉,迫他自救。
“好小子,想围攻我呢!”徐长安长笑一声,手指方向一改,按向他的剑。
崔山山的剑法比那男子高了许多,徐长安以手指为剑,插向他剑网,或弹或拨或拍,仅仅十几招后,徐长安寻到他剑招中的破绽,指风拂在他拿剑的三处穴位,崔山山立刻觉得手中一软,他也是了得,左手立马接管拿稳了剑。
但徐长安此时对敌经验已经颇为丰富,先是势大力沉的一脚将先前徐凤年踹飞,随后伸指向崔山山眼睛点去。
“哥哥小心!”崔山山的妹妹崔秀秀看到哥哥遇到危险,急忙示警,她此时还没从马上跳下来,索性纵马向徐长安踏来,逼他自救。
“反应不错!”徐长安赞了一句,放弃了那一指,也不闪避,脑海中闪过林雨弹琴对敌的场面,心中一动,有所明悟。
不管琴还是剑,都可以作为力量的一种介质,激发剑气伤敌。
那是不是也可以直接从手指激发剑气呢?
想到这里,徐长安手指轻轻一点,一道无形剑气直接透指而出,刺得空气发出尖鸣声,没入马首,瞬间将之击毙。
马失了生命,惨叫都没一声,带着崔山山的妹子摔倒在地,这女孩比杜鹃仙子还小一两岁,平时养尊处优惯了,没有与敌人真正厮杀过,竟然没有意识到自己身处危险,爬起来后抱着爱马的头愣住了,无所适从。
徐长安不好对一个小女孩下辣手,却也没有放过她,哈哈一笑掐住她脖子,对其他人笑道:“所有人退后!”
“秀秀!”崔山山大急,怒斥道:“你不要伤害秀秀!”
倒是杜鹃仙子还算冷静,说道:“阁下武功高强,想必不是无名之辈,挟持一个小女孩不怕贻笑江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