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好了。”徐长安耸耸肩说道。
那姑娘在徐长安边上坐下,不过中间空着两个人的身位,只见她很快从随身小包里掏出一把瓜子,一边嗑一边随口乱吐。
“姑娘认得这两个少年什么路数吗?”徐长安好奇之下向她搭话。
姑娘奇怪看他一眼道:“你不认识就跑过来看热闹?”
徐长安尴尬地笑笑:“无聊嘛,哈哈。”
“哈哈哈,我也无聊,不过我倒认识他们。”姑娘爽朗一笑,说:“那个使短刀的少年是长安秦川书院的弟子戚翔,边上姑娘是他师妹洪玲儿,至于他对面的是他曾经的好兄弟雷一鸣,雷一鸣的父亲是长安八十万禁军教头雷俊,这两少年都是少年成名,同时喜欢洪玲儿,别的地方我不知道,在长安那可是家喻户晓。”
徐长安哂然笑道:“果然是恶俗的戏码,话说决斗需要准备这么久吗,为什么还不开始?”
姑娘捂嘴笑道:“急什么,观众还太少了。”
“观众?”
姑娘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吧,成名很多时候靠的不是武功,而是炒作,武功高的人多的是,出名的却不多,这两个家伙一向走到哪里打到哪里,真有几分为了老婆只有他们心里清楚,几年了还没分出胜负,我们局外人都急了,一来二去,他们三个都红了,这叫相互成就。”
徐长安顿时兴趣索然,摇头道:“也真够无聊的。”
姑娘哈哈大笑:“你以为呢,越是恶俗的戏码大家越喜欢,你瞧瞧,那边都开始下注了,赌谁能赢,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过去下个注,你只要压平局,保证赢一笔钱。”
徐长安摸了摸干瘪的钱袋,断然拒绝了她的蛊惑,道:“坚决不赌!”
“哈哈哈,你这人也有点意思。”姑娘道:“快看,开始了!”
由于距离远加上人声嘈杂,徐长安听不到那两少年在说什么,可他俩一打起来,顿时收获了大量喝彩。
徐长安看了一会儿战斗发现,他俩能出名,倒也不是全靠炒作,手底下还是有点东西的,虽然有些花里胡哨,但出招之间严谨有度,即便他出手,也不是两三招可以打败的,这两少年的武功都要比他见过的孙仁风强上不少。
两人势均力敌,打了近半个时辰,围观人群有人觉得无聊,散去了一小半,终于分出了胜负,雷一鸣技高一筹,短匕最后停在了戚翔的咽喉处,赢得了决斗。
场面上爆发出一阵欢呼声,戚翔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一跺脚扭头就跑,他师妹洪玲儿急忙追了过去。
一场决斗曲终人散。
徐长安庆幸自己没听这姑娘蛊惑,否则连住宿钱都要泡汤,一转头,却见她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看来这个雷一鸣心里有了其他想法了。”姑娘悠悠说着:“有趣啊,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