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是你带我踏上这道路的,是你教给我如何克制对血肉的恐惧,是你让我知道了,原来那鲜血的味道,喝起来是如此甜美,全都是拜你所赐,我的父亲!”诡异青年声音越说越大,最后那段简直就是吼出来的。
“你干什么,你这个畜生!给我放开。”
此时肥胖掌柜,竟然被那诡异青年单手提起,此时他感觉呼吸有些困难,但嘴里还是怒声呵斥,双脚踢打这诡异青年,好像本来就应该如此。
“我受够了,从今天起,我不在受你管束,我要真的的自由!”突然这诡异青年张开嘴巴,直直的咬上肥胖掌柜的脖子,畅快的吸起了鲜血起来。
“不!你这个畜生!畜生!”
肥胖掌柜无力的拳打脚踢,但并没有害怕,还是在不住的辱骂诡异青年。
“给我永远闭嘴吧!”
最后这诡异青年眼中闪现凶光,嘴里再次猛的一吸,然后扭头一甩,已经被吸干鲜血与精华,全身已经干煸起来,像是一片被切成薄薄的腊肉,慢慢的飘落在地上。
“不错,不错,真是一出父子相残的好戏。”江夜此时啪啪啪的鼓起掌来,倒也乐在其中。
“呸,真难喝。”
这诡异青年吐了下口水道,然后扭头看向一旁正一脸微笑的江夜。
“呵呵,别以为强装镇定就没事。”诡异青年呵呵一笑,看着这早已在自己手掌心的江夜,出声嘲笑道。
“当年我那蠢货父亲......”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解脱,这诡异青年开始准备自顾自的讲他跟那肥胖掌柜的故事,但很可惜,被江夜打断了。
“我没有有兴趣听你废话,此时戏也看了,宝物也拿到了,我也累了,就送你上路吧。”
江夜扭了扭脖子,挥手打断正准备伤感回忆的诡异青年,反手拿出赤蝼剑,身上爆发练气巅峰的灵压,还是一脸微笑的说道。
“不可能!”
诡异青年被打断,正要呵斥,但感受到这股灵压,瞬间脸色惊恐起来,难以置信的喝道。
“送你上路。”
此时江夜再也懒得废话,左手使出那迅雷决,覆盖那右手的赤蝼剑剑身后,直接使出醉仙望月步,轻而易举的划过诡异青年的脖子,然后收起赤蝼剑,淡定的朝着门口而去。
“看来我真的自由了...”诡异青年此时脸上也不在惊恐,而是露出了微笑,喃喃自语道。
片刻之后,诡异青年的头颅炸开,一串串闪电跟鲜血也溅射开来。
又听啪的一声,江夜用右手大拇指跟食指交错,打了个响指,这房间瞬间燃起凶险大火,江夜一脸微笑,刚好顺手关上了屋门,左右手搭在脖子后,哼着小曲,慢步离开了。
“喂喂喂,江夜,别走啊,我们去搜刮战利品。”
此时一段不和谐的话语,打断了如此美妙的场景,正是那孟极对着江夜焦急传声道。
“这还用你说,我现在去的方向就是。”
江夜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传声道。
“你这家伙,怎么不找说,我以为你不当家,是不知道柴米油盐的昂贵!”孟极埋怨出声道。
“不是,你要不要听你自己在说些什么?”
江夜再次重重的翻了个白眼。
“嘿嘿,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快走吧,早点搜刮完,我们还要赶路。”孟极嘿嘿一笑,又急忙催促道。
江夜不再言语,快步的朝着后院的一间偏僻房屋走去。
“奇怪,我当时明明用神识探查到掌柜确实进入到了这间房子。”
江夜此时用赤蝼剑破开隐秘包裹屋子周围的防护阵法,慢步走进这偏僻房屋,但并没有发现有任何隐藏的箱子,或者宝物,不由得疑惑出声道。
“是不是你感觉错了。”
孟极此时又出言道。
江夜当时确实用神识探查那掌柜就进入这被阵法保护的房子,但是因为有阵法保护,出于谨慎,江夜并没有用神识探查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