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太师一把喝止住了华容许的举动。
“那个,小女,小女今早出门赶集去了,还,还没回来。”
“哦?那什么时候回来?”
华太师似乎看穿了闫老爷的心思,一下子将问题抛给了闫老爷。
闫老爷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说。
“小姐,小姐再过半个时辰应该就回来了。”
站在闫老爷身旁的看门人小六说着,低着头叩手道。
“啊,对,半个时辰就回来。”
闫老爷随声附和道。
“行,那我们就在这里等半个时辰。”
华太师说着,便带着人大步走进了正堂,他一屁股便坐在了太师椅上。
闫老爷连忙让人将其他椅子搬过来给太师爷身边的人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现场气氛十分尴尬,华容许也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毕竟今天自己可是精心装扮过,专门过来见自己朝思暮想的闫九儿的。
“爹,我,我回来啦。”
就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候,闫九儿从正门回来,直奔正堂。
“哎哟,九儿,你可算是回来了!”
闫老爷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一把冲过去抓住了闫九儿的手腕。
这一抓把闫九儿抓的生疼,她已经很久没有被人用这么大的力气抓过了,上次还是在几年前自己打碎了一个价值连城的玉盘的时候,闫老爷抓住了她的手并则骂了一顿。
“九儿!”
华容许见到闫九儿回来,立马跑到了闫九儿的跟前。
闫老爷此时也是松开了手,闫九儿这才用手揉了揉刚刚被抓疼了的部位。
“九儿,你,你怎么了?你爹把你弄疼了?”
华容许说着,脸上的表情变得愤怒,开始大声怒斥着闫老爷。
“你说你!怎么能这么对待九儿呢!她可是你的女儿!你把她弄疼了!你知道吗!”
“华容许!休得无礼!”
华太师说着,一个快步便来到了华容许的身后,一把拉住了正要打在闫老爷身上的手。
闫九儿着实也是吓了一跳。
原来闫九儿不喜欢华容许的一点,也是最主要的一点就是:华容许的不知轻重,目中无人,容易愤怒,以及太自以为是了。
“没事,没事。不疼。”
闫九儿勉强挤出一记微笑。
华容许这才平静下来。
“那我们该来讨论一下犬子和您闺女的婚事了。”
华太师说着,便开始当着所有人的面跟闫老爷商量起来。
......
最后,华太师用五马车的金银财宝,让闫老爷将自己的宝贝女儿交给了华容许。
闫九儿默默留着眼泪,心里很不是滋味。
......
原来闫老爷在前段时间对外买了好几船的官盐,结果在运输的途中遇到了劫匪,导致货物全部丢失。而闫老爷还需要给自己的儿子们筹备他们的婚礼,并且要还清这个债务,所以闫老爷才想到嫁女这件事情。
闫老爷拿着这五马车财宝,将身上的债务还清了,然后将一部分交给了自己的五个儿子,剩余的全部存放在了闫府的财宝库中。
闫九儿穿着红色的精美制作工艺的嫁衣,上了花轿,来到了太师府。
等待她的并不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而是一场悲剧。
......
闫九儿自从嫁到太师府后,身体就开始出现一些问题,长长需要请郎中来看病。
此时是闫九儿嫁入华府的第一个星期。
因为这件事情,华容许也没有办法与闫九儿共度良宵,每日都在愁苦中度过。
她经常生病,甚至在天气稍微变冷时都会发高烧。镇里的医生们都束手无策,只能无奈地看着她痛苦地躺在床上。
华容许每日都是以泪洗面,并且将镇子上没有办法医治好闫九儿的郎中全部关入了大牢。
华太师出面阻止,这才让事情没有闹起来。
直到有一天,华太师外出巡查,就在华太师走的第二天,一个神秘的老人来到了镇子里。他自称是一位郎中,可以看到人们身体里的“阴气”和“阳气”,并据此治疗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