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持,我们下一站去哪里?”
鲁林博说着,从马车的前帘处露出个脑袋,光海住持正驾驶着马车,身后背着用蓝色帆布裹住的金乌锡杖。
“我们将一路南下,体验各地的风土人情,并且,老衲也希望能够找到能继承自己衣钵的弟子。”
“这样啊,那为什么我们不去北边的云城去找呢?”
唐云霄发问道。
光海住持以及鲁氏兄妹突然一惊,毕竟他们不能让唐云霄知道他的父亲前往了云城去找城主寻求帮助。
“因为啊,我们常年在比较靠北的地带,我们也基本上没有往南走过。”
鲁林希说着,好似明白了光海住持的心意一般。
“没错,这趟旅途我们刚好去找寻一下只有南方有的焰云草,刚好能够清理你身体中的火气。”
光海住持乘机提醒道,鲁氏兄妹也随声附和着。
唐云霄一行人在路上行驶了三天三夜后,终于来到了第二个目的地,永康县的永南镇。
在过关的时候,负责检查的守关人看到了光海住持递过来的文牒,随即立刻让人禀报给永康县的县令。
唐云霄一行人刚到一个茶馆,将马匹行李停在茶馆后面的空地时,永康县的县令陈康便带着五六位随从赶到了茶馆内。
“光海住持!”
陈康说着,看到从茶馆后门进来的光海住持一行人,便马上作揖行礼。
“阿弥陀佛!陈县令别来无恙啊。”
光海住持说着,看向了周围的人。
他发现周围的人都停下手中的事看着他们,场面极度尴尬。
“看什么看,忙你们的去!”
陈县令的副手李顺说着,挥手开始赶人。
“李顺!不得无礼!”
陈县令对着李顺发怒道,然后让李顺不要在光海住持面前表现得如此鲁莽。
李顺便灰溜溜地回到陈康的身边,然后不停道歉。
“住持,这位陈县令是谁呀?”
唐云霄发问道,毕竟他从未见过这个人。
陈康虽说是县长,但长相贼眉鼠眼,脸上的一副眉毛都快要挨在一起了,变成所谓的一字眉。他尖嘴猴腮,脸颊像是有人用手给他捏得陷进去一样,反正怎么看怎么像一个坏人。
“我们是老相识了。”
光海住持说着,让陈康入座。
“还记得十年前,我与青芸观观主,也就是你的父亲唐凌南下,我们当时从另一条道过来,花费了七天七夜的时间,只为来到这里赈灾。”
店小二上来沏了几碗茶。
“当时听说是有造尸匠出没,云城城主便排我们过来查看。我们刚一到这里便遇到了正在被造尸匠追杀的原先李县令一家。”
光海住持说着,抿了一口茶,陈县令便接过这个话题说道,
“当时啊,我还不是县令,我只是当时李县令身边的一个记账本的,当时县令一家被造尸匠杀害,我自知也难逃一死,但是我想拼一下。所以我便带着自己的妻子逃到街上,还好光海住持与唐观主将我和我的家人从造尸匠手里救下,才有了我的今天。”
陈县令说着,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然后使劲瞪着自己的小眼睛望向唐云霄。
“你,你,刚刚住持,说,你是唐观主的,孩子?”
陈县令吞吞吐吐地说着,一脸的难以置信。
“没错,我是青芸观观主唐凌的儿子,我名叫唐云霄。这边二位是我们青芸观的内传弟子,鲁林博与鲁林希。”
唐云霄介绍着,鲁氏兄妹也向陈县令一行人打了招呼。
“有幸见到贵公子以及各位,是陈某的服气,来来来,今天陈某便给大家安排好饭好菜,大家好好吃一顿!”
陈县令说着正要招呼店小二过来却被光海住持阻止。
“陈县令,没必要这样破费。我们这次是南下历练的,并不需要这样的招待。而且我们也不想太惹人注目,所以,希望您能谅解。”
光海住持说完,便只让店小二来一碗蔬菜汤,来一份卤猪蹄,四份泡菜和白米饭,卤猪蹄当然是给唐云霄与鲁氏兄妹吃的。
这时,一位官兵急匆匆地从茶馆外跑来,然后跑到陈县令耳边,悄悄地说这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