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离水宗,虽然死了一个问心老祖,几近灭门,可没想到他们竟然还有一个问心二重的老祖!宗派声名虽然有损,可显示出来的实力却不可小觑。而且经此一事之后,离水宗竟有些知耻而后勇的味道,经过几百年的努力声势还胜过之前。
因为汪洋的事,离水、乾阳二宗积怨已深,自是无可调解。两派的人见了面,往往都是拼个你死我活,就如眼前这样。
罗寒山、卜伟双双倒地,神色有些黯然。原本就有两个离水宗的金丹修士,没想到后面又出现的两个金丹修士,让他们措手不及。
“没想到你们离水宗竟然出动了四名金丹高手!”
“哼,宗门之辱,岂是那么好放下的,这神念之山我离水宗志在必得。今日你们若老老实实地呆着,说不定还能留你们一命,否则说不得要在你们身上收点利息了!”李建德色厉内荏地说道。要说谁最恨乾阳宗,李建德一定是其中之一,听闻他和当初的离水宗宗主还有着一层血脉关系。
“我呸!这神念之山本就是我乾阳宗的前辈留下,你还志在必得,你还要不要脸了。”这罗寒山虽然有些刻薄,却还是有些血性的。
“乾阳宗只有战死的鬼,没有窝囊的人。”卜伟也不甘示弱。
李建德一脸阴沉:“既如此,便先拿你们祭山吧。”
罗寒山和卜伟奋起反抗,却被对方四个金丹修士死死压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致命一击的到来。
“砰!”李建德连连退了几步,忌惮地看着眼前的人,等到看清对方的时候却不屑地笑出声来:“我道是谁,原来是汪洋第二啊。”
丁尚叹了口气,却没有做任何解释。只是,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散发出来,连李建德都收住了笑声。躺在地上的罗寒山、卜伟看着这伟岸的身影,似乎又回到了那段峥嵘岁月。远处的丁慕早就激动地不能自已,旁边的林荣更是不堪,泪湿长衫。
“今日你主动阻挠我离水宗,难道你忘记了与温仙子的誓言了吗?”
“这里是乾阳宗!”丁尚眺目远望,似乎在找寻久远的记忆,最终还是缓缓地说出了这句话。
“哼,你以为你还是当年的丁尚吗?荒废了二十年,你还是金丹一层吧!今天就让你清楚地认识一下你自己!”李建德也是一个极为干脆的人,一言不合四人便蜂拥而上,在他看来一场屠宰的盛宴即将拉开序幕。
神念山下已聚集了无数人,自然还会不断地有人往这边赶。……
神念山下已聚集了无数人,自然还会不断地有人往这边赶。
……
乾阳宗乾首峰。
乾阳宗三长老、百啸峰峰主——曲河脾气火爆地说道:“这离水宗实在欺人太甚,竟敢跑到我乾阳宗境内,还妄想染指神念山,宗主这次就让我去吧,定要给乾阳宗一个颜色看看。”
“我们出手牵扯太大,怕是离水宗高层也坐不住,到时候恐怕就是一场大战。”乾阳宗二长老、叶芒山山主——许谦沉着地说道。
“哼,大战又怎么了,难道还怕他不成,一群偷鸡摸狗的鼠辈。”
“师弟,慎言!”乾阳宗宗主、乾阳宗大长老、乾首峰峰主——刘炎打断道。
曲河悻悻地收住了嘴,他一不小心也把乾阳宗也给骂进去了,想当初乾阳宗也是参与了那事的。不过当初若不是离水宗有意无意地放任陈君兰,后面又哪来那么多事,不然乾阳宗凭借着汪洋说不定早就晋级玄阶宗门了。所以一说起离水宗,曲河就一肚子火。
“好了,你们也别吵了。神念之山必须要归我们乾阳宗所有,当初汪洋师叔可是触摸到时间真意的存在,神念山内留下的东西可能就有......”刘炎说道这里顿了顿,大厅里也顿时安静了下来,都露出火热的神色,“但是,还是要低调行事,相信离水宗也不敢张扬,到时候来的人恐怕就不仅仅是我们两宗的人了。还有,也不能让汪师祖知晓此事,能瞒则瞒吧,唉!”
宗主口中的汪师祖其实就是汪洋的父亲汪谢友,当初得知汪洋奔赴离水宗的时候,他终于出现,可惜还是晚了一步。自此之后他便归隐,一直潜修,从此不问世事。如果让他知道汪洋死后留下的神念之山也要被离水宗争抢,恐怕连他也会坐不住的,到时候事情恐怕就要闹大了。
“那该派谁去呢?”
这个问题一出,大家就尴尬了,自汪洋事件之后,乾阳宗就一直青黄不接,还真是少有拿得出手的后辈天才。
刘炎也是沉默了一刻,最后还是说道:“就让梁龙几个走一趟吧。”
众人一致点头,或许也只有乾阳九子才能独当一面吧,其他的事情只能暂时搁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