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东林他们呢?”黄庭仁提着张浩台,没好气地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去找那个姓赵的修士了。”张浩台瑟瑟发抖。虽然他是协会公寓的财务管事,但在凝真修士面前,还是改变不了自己是一个蝼蚁的事实。
“姓赵的修士?他是谁?在哪?”
“是霍东林的朋友,好像在……在聚友客栈。”
“如果这事和他们有关,你也逃脱不了干系!”黄庭仁把张浩台往地上一扔,留下一句话就走了。黄庭义与霍东林的矛盾他自然是知道的,所以黄庭仁第一时间就限制了他们的自由,苦于没有证据,否则早就将他们拿下了。
张浩台如丧考妣,早知如此,他绝不会为了一千金币而搭理黄庭义的。现在只能祷告黄庭义的死和霍东林他们没有关系,最好也别和那个赵无患有关系,只要最终和自己没有一丁点关系就好。
……
街上已经热闹起来了,聚友客栈进进出出的人也不少。霍东林打断赵无患的话,拉着赵无患就往客栈里边走:“赵兄,里面说话。”
“赵兄,你刚才所说?”几人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了下来,霍东林一脸担忧地小声问道。
赵无患自知失言,便将情况大略讲了一遍,最后才说道:“看来他们招惹的人还不少啊,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哎呀,赵兄,你还有闲情说这个,快,我们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霍东林焦急地说道,虽然他相信赵无患所说,可黄庭仁不一定相信,况且这确实也和赵无患有关系。
“霍兄,别急。这事我并没有做错,何必要躲,躲得了一时还能躲得了一世吗?况且,他已经来了。”赵无患突然转身,对着另一桌的一个人的背影说道,“我说得对吗?”
“哈哈,好,有胆识。”那人慢慢地站了起来,摘取了斗笠,正视着赵无患,冷笑道,“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总之你惹了不该惹的人。”
霍东林几人随之望去,脸色突然变得十分难看,又惊又羞!果然是黄庭仁!
其实在赵无患他们落座后不久赵无患便注意到这人,等说到黄庭义被打昏迷后,赵无患分明感受到一股杀意,便有了这个猜想,没想到还真被自己猜对了。
他之所以还坐在这里继续和霍东林他们叙述,也存在着向黄庭仁解释的意思,但就目前来看,毫无意义!
“呵呵,是他惹了不该惹的人。”赵无患反唇相讥,索性针锋相对。一个凝真三重还真当自己是大爷了?
“好,很好!只是你为什么要杀他,谁给你的胆,竟敢杀我弟弟!”那人说着突然出手,一股气形的豹子便冲了出来,赵无患来不及躲闪双手护胸,却被强大的冲力击出窗外。连带着霍东林三人也被弄得人仰马翻。
如此大的动静,四周一下子围满了人,不管在哪里,总少不了这些看客。
赵无患站了起来,压抑着体内翻涌的气血,默默地摆起了架势,没做丝毫辩解。到底是谁杀了黄庭义,赵无患早已没心思也没必要知道了,从黄庭仁动手的那一刻起就没必要了。赵无患不是侦探,没有义务去探查真相,他只知道他不会任人拿捏。以德报德,以直报怨,如是而已!
“呵,连真气护体都不会,看来只是一个炼体期的小子,真是好胆!”黄庭仁走了出来,他不知道赵无患哪里来的凭仗!
“赵兄!”霍东林三人跟着出来,惊呼一声。一直以来他们都以为赵无患起码是凝真一重的修士,没想到也只是炼体期的,没有看不起,反而更加佩服赵无患起来,只是眼前这局面…………
“赵兄!”霍东林三人跟着出来,惊呼一声。一直以来他们都以为赵无患起码是凝真一重的修士,没想到也只是炼体期的,没有看不起,反而更加佩服赵无患起来,只是眼前这局面……
“霍东林,既然你们和这事没关系就别掺和进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这里可不是散修协会!”
霍东林三人紧紧地捏着拳头,却不敢向前,凝真三重!凝真三重!这是他们仰望的存在!他们看了看赵无患,又看了看黄庭仁,最终不甘地低下了头。这样的局面他们能做什么呢?帮不了任何忙!只是白白地搭上几条命而已。只是,为什么,为什么心里又是那么得不甘啊!翻滚的热血,你是要爆发呢,还是要沉寂!
仓布衣咬着牙,刘青竹瞪着眼,然而他们却被霍东林死死地拽住。霍东林闭上眼,两行泪水滑过年轻而又沧桑的脸庞。
兄弟,我有愧!霍东林不能看着自己两个最好的兄弟丧命,即使是为了赵无患也不行!仓布衣、刘青竹何尝不明白霍东林的苦心,他们能怪他吗?这是弱者的悲哀,也是他们的耻辱!
黄庭仁很满意他们的态度,虽然他并不惧怕,但若是这几人联手,那也要费一番功夫。在旭阳城内,他可不敢把事情闹得太大,速战速决才是硬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