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府的人是你能随便打的吗?”张东杰还欲动手,这时赵无患却在门外走了进来。
其实赵无患站在门外已经有一会儿了,之所以没有立即进来原因有二:一是让萧鸿好好受下教训,有时候别人给的教训远比自己人给的教训要深刻得多;二是听听内幕,一般小人得志后都会大放厥词一吐为快的,被压抑得久了,一朝翻身,总要以胜利者的姿态显摆显摆才行。
只是没想到张东杰竟然如此变态,逼着萧鸿说萧潇的坏话。
赵无患大步走来,虎虎生风。赌场中的人都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那天晚上赵无患放出雷电的事情,可是有很多人都知道的。
张东杰更是惊惧不已,因为赵无患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还朝着自己径直走来。面对赵无患,他竟生出无力对抗的念头,整个人就像呆了一样。
“啪!”
“打得很爽是吧,我再让你试试!”
“啪!”
“你这个变态,被压抑得很久是吧?”
“啪!”
“没有被萧潇正眼看过一次,很不爽是吧?”
“啪!”
“弄来弄去还是跟在人家屁股后面,很憋屈是吧?”
“啪!”
“但是,我要告诉你,我们萧府不是好欺负的!”
“啪——”最后,赵无患稍一用力,一巴掌将张东杰抽飞起来。不要说,炼体之后就是不一样啊,甩人耳光子轻松加愉快。
大家再一次的懵了,这赵无患不管到哪里都是这么猖狂啊。当初打萧鸿打得畅快淋漓,如今打张东杰打得肆无忌惮,他就不能收敛点吗?!
小兰站在门外一脸崇拜:“姑爷还真是……”
其实赵无患也不想这么锋芒毕露,但是他必须这样。他要表现出胸有成竹的样子,他要表现出能随时放出雷电的样子。赵无患知道别人一定是忌惮他那天放出的雷电,否则也不会设局了,直接把他抓去便是。一旦赵无患面露怯色,别人就会怀疑,到时候又凭借什么保全大家呢。赵无患不会自大地以为自己的炼体二重真能扭转局面,就算加上他腰间的剑也不行,杀飞天鼠和杀人是不一样的。赵无患一进赌场就感受到了几股危险的气息,如果只是他一人,或许,或许他还可以拼一下,只是……还好,现在已经震住了场面。
“姐夫!”一声大喊突然打破了沉寂。
萧鸿本来以为自己就要死了,没想到赵无患却从天而降。赵无患每扇了张东杰一巴掌,赵无患在萧鸿脑海里的身影就高大一分。最后看得赵无患竟一巴掌抽飞了张东杰,萧鸿所受的委屈一股脑地涌了出来,泪水洗刷着耻辱抹淡了血痕,他再也忍不住了,大叫一声“姐夫”!这一声是如此委屈,又是如此真诚!
赵无患听得一怔,满意地点点头,经此之事萧鸿也该长大了。
“嗯。小兰,快来照顾少爷。”赵无患吩咐一声并没有多说。
“萧府姑爷果然好气魄啊,打人都打到我张家的赌场来了!”这时从楼上走下一个眼神阴翳的老头,他扶着栏杆缓缓道。
此人是张家老家主张图山,也是张东杰的爷爷。昨天他刚刚与孙家达成协议,今天就有了这么一出。但他没想到的是这个赵无患竟然如此猖狂,莫不是真有什么凭仗?
“好说。就是你们赌场太不地道了,不就输了点金币嘛,至于打人吗?我脾气可不好,咽不下这口气,当然要找回来了!”
张图山看着倒地不起的张东杰,暗暗摇头:“都说老子英雄儿好汉,我怎就生出他这么个窝囊废的孙子呢!”
张东杰好歹也是练体二重的修为,竟然被赵无患吓成这样,连手都不敢还。这也难怪老头如此失望了。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就算张东杰还手,赵无患也能轻轻松松地抽他耳刮子。
“现在气也出了吧,百万赎金带来了吗?”另外一个中年男子看着两手空空的赵无患故意问道。
萧鸿擦干了泪水急忙道:“姐夫,那都是他们设计骗我的。”
“萧少爷,话可不能这么讲。赌场全凭你情我愿,输了只能怪自己技不如人。”
萧鸿耷拉着脑袋,萎了下来:“姐夫,对不起。”
赵无患拍拍萧鸿的肩膀:“没事,知错就好,以后改了。”
“嗯!”萧鸿重重点头。
赵无患挽起衣袖,解下手表,一脸不舍,看着张图山缓缓地说道:“用这个抵怎么样?”
赵无患还真是不舍得,毕竟这是他从原来世界带来的唯一物品。不过现在只能拿出来糊弄他们了,希望能够奏效吧。
老头呵呵一笑,嗤之以鼻:“赵公子,你当我是小孩子呢,随便拿了个东西就来糊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