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你们的溺爱是错的,弟弟是没有灵根,但是你们不应该回避这个问题,而是要正视这个问题,更要让他正视这个问题。没有灵根又怎样,没有灵根就不能好好地活吗?没有灵根就可以自暴自弃吗?你们错了!”
“不过,你们放心吧,我不会扔下他不管的。因为他是我的弟弟,我是他的姐姐啊……”
……
孙子平看着满桌子的珍馐美味,一会儿紧锁眉头,一会儿又莫名其妙地笑了笑。
“砰——”
看着萧鸿冲了进来,孙子平回过神,立马笑迎道:“表弟,你来了。快坐!”
“哼!”萧鸿负气哼了一声,径直走到一个座位,坐了下来。
孙子平走近过去,掏出一块玉佩递给萧鸿,笑着说:“表弟,生气了?”
萧鸿一眼就认出了这块养灵神玉,这是他过十五岁生日时父亲送的礼物。当初萧鸿的父亲可是花了很大的代价才弄来这么一小块玉佩,萧鸿却把它输在了赌场。事后萧鸿多次想把这块玉佩赎回都不如愿,没想到它竟落在孙子平的手中。
萧鸿接过玉佩,脸色好看了不少,但还是有些闷声闷气道:“表哥,这次你也真是的,你怎么能说我们萧府没男人呢?”
孙子平拍拍萧鸿肩膀道:“表弟,别生气嘛!我这不都是为了你姐嘛。你想啊,那个怪人肯定是使了什么障眼法,要不然你姐怎么可能会看上他?所以我就想在这次宴会上揭穿他的面目,但是又怕他不来,所以就用激将法激他一激。没想到他还真没卵,到现在都没来。”
“他是不会来了,二十多天前他就走了。”提及赵无患,萧鸿仍旧心意难平。
“什么?他走了?”孙子平故作吃惊道,“表弟,你倒是早说啊,不然我也不会摆这一出了,你这不是陷哥哥我于不义吗?”
萧鸿瘪瘪嘴:“表哥,既然话说清楚了,我就先回去了。”
“别嘛,来都来了,先吃完饭再说,就当我给你赔罪。”孙子平把萧鸿拉回来,强按在座位上,心中却道,“萧潇表妹不来,你以为你能走?”
“孙大少,我们可是来了,多谢宴请啊。”突兀地传来一句话语,张东杰、陈平等人从门外大步走来。
“他们怎么来了?”萧鸿很是不满地问道。
孙子平笑道:“同为镇里的年轻人,应该多接触接触嘛,今天权当给表哥一个面子哈!”
萧鸿没有吱声,将头扭到了一边。
“好好好,既然你不喜欢,就我去招呼他们吧。”
看着孙子平熟络地与他们打着招呼,看着陈、张几人不怀好意的眼神,萧鸿突然意识到今晚的抚风宴或许真的没那么简单。
萧鸿是真的很不喜欢张东杰、陈平他们,就因为自己没有灵根,不知道遭受了他们多少讥讽。不过想想也是,堂堂琼光镇两大高手之一的儿子竟然没有灵根,这也的确挺悲催的。就这么成为一个不能修真的废人?萧鸿很是不甘地捏了捏手中的养灵神玉。
“哟,萧大少,这么早就来了。怎么没看到你姐和——你’姐夫’呢?”陈平入了席张口便问。
萧鸿霍的一下站起来,怒视着陈平:“你再乱说我撕烂你的嘴!”
孙子平摇摇头,拦住两人笑道:“什么‘姐夫’,那都是萧萧表妹闹来玩的。只是这个人着实可恶,萧潇表妹好心收留他,他却坏了表妹的名声。如今我摆了一桌宴席,如此激他,他都不敢来,这丢的可不仅是他的脸啊。呸呸呸,表弟,我不是那个意思。唉,你姐姐这次真的是糊涂了。按我说……”
“我糊不糊涂还由不得你来说。萧鸿,你跟我回去!”孙子平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恰巧而来的萧潇打断。吴妈和小兰跟在身后,四处打量着包间。
“萧潇表妹,你来了。来来来,快坐下。咦,怎么没看到赵兄呢?”孙子平惊咦一声,明知故问。
萧潇根本就不想理会,张东杰却接话道:“那还用说,那个怪人肯定是不敢来了呗。唉,孙大少,你可是浪费了一片心意啊。”
“怎么会呢?那赵公子好歹也是自称萧府姑爷的存在,怎么会不来呢?萧大小姐,你说呢?”
陈平他们一唱一和,自以为越是这样,越是能在萧潇心里种下日后能够生出嫌隙的种子。张东杰很是得意:“让你平常都不正眼看我一下,今天就让你好好出下丑。”
萧潇冷眼旁观,不予理睬,只是一直盯着萧鸿。
萧鸿却坐不住了,作势就要冲出去揍一顿张东杰,却被陈平死死地摁住。萧潇却面不改色,像是没有听到他们的话,更像是根本没看见他们一样,自顾自地说道:“萧鸿,跟我回家!”
“你闭嘴!说来说去不还是因为那个姓赵的!”萧鸿奋力挣扎却根本摆脱不了陈平如钳子般的大手,满脸憋得通红,却莫名其妙地对着萧潇发起火来。
萧潇的神色终于变了一下,就在那一刻,流露出淡淡的哀伤,整个宴会的气氛也为之一黯。
萧鸿低下来头,陈平不知不觉地松开了手,张东杰撅起嘴,孙子平竟然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