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所谓人心

无患子 贾尹士

冲在前面的男子挥刀一挡,却感觉像是一座大山砸了过来,震得他虎口发麻,刀刃也崩出一个口子。

赵无患趁着余势犹在,变劈为压,竟将面前的男子压跪在地。这时另外两个男子赶了上来,疾驰的钢刀带着呼啸的寒风。赵无患躲闪不及两肋各被划了一道浅浅的口子,渗出鲜红的血来。赵无患又惊又怒,猛地用力一扫竟将二人的钢刀打飞了,赵无患岂能放过这个机会,扔了长剑,迅速地探出双拳将二人击飞,正好砸在中间那人身上。

三人一阵哀嚎,惊惧不已,不是说只是一个普通人吗,怎么有这么大的力道?三人躺在地上,一时竟也起不得身。赵无患弯下腰捡起长剑,慢慢地走向三人。三人立即惊恐道:“公子,饶命啊。都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尊驾。”

“说,是谁派你们来的?”其实不用说赵无患也能猜到一二,之所以这样问自然也是有一层意思的。

三人还在犹豫,看见赵无患扬了扬手中的剑立即松了口:“是张家大少张东杰。”

“哦,原来是他啊。”赵无患沉吟了一会儿,然后冷冷地说道,“你们走吧!”

惊魂未定的三人立即跑了开去。“南哥,我们去哪啊?”“出卖了张东杰,又得罪了萧府姑爷,我们还能去哪?当然是跑得越远越好。”

赵无患看着这三人觉得他们挺可怜的,这些小地方的冒险者最多就是一些没有灵根的炼体者,像那中间男子顶多就是炼体一重,其余两人只是比较壮而已。他们没有修炼者的实力,又不想过平凡的日子,只得不断地冒险,在刀口上舔血讨生活。只是若以损害他人的利益甚至生命为代价,那也就不值得尊敬了。

赵无患收起长剑,手却有些颤抖了,无奈自嘲地笑了笑。不过对他来说这是第一次的生死较量啊,能有这种表现已经十分不错了。看着衣服上的血迹,赵无患暗道自己没有实战经验,好在对方实力不高,不然后果不堪设想。“看来自己还是比较草率啊!不过,这第一步总归是迈出去了,就是不知道孙子平他们还会不会有后手!”

赵无患脱去衣服,刚要处理自己的伤口却惊奇地发现伤口竟然已经开始愈合了!虽然伤口很浅但也不至于好得这么快吧,难道是炼体的好处?尽管弄不明白,但终归是件好事,赵无患兴冲冲地上了山。

两天后,一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年轻人出现在青叶山的外围,躺在一块巨石上。只见他浑身结满了血痂,竟见不得一块好肉。若不是见他两只眼睛还熠熠生辉,还真担心他是行将就木之人呢。

自从知道自己恐怖的自愈能力后,赵无患便一边采着草药一边疯狂地锻炼。举石击木已经是小儿科了,赵无患便将主意打到那些野兽身上,毕竟他很缺实战经验。这两天他见着野猪啊、豹子啊老虎的就往上扑,全然不管自己受不受伤。自己的身体倒也给力,小伤立即就好,大伤没过多久就会结痂。在这疯狂地实操之下,赵无患的格斗技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增长。

十天后,漫山遍野的野兽只要一看到赵无患便像见了瘟神一样四散而逃,这个人类太可恶了。现在的赵无患已经不再狼狈了,全身也找不到几处伤,一是恐怖的自愈能力,二是野兽伤不到他,三是野兽伤不了他。在这十天内,赵无患不要命的战斗,累了就打坐感悟灵气,饿了就吃几口烤好的山鸡腿,渴了就喝甘冽的山泉。不成想赵无患就这样达到了炼体二重,灵气在全身上下四处流淌循环,这种感觉十分美妙。不仅如此赵无患的身体就犹如钢铁铸就,一般的攻击还真伤不了他。赵无患试了一下,发现自己已经有了四千斤的力气,一般的炼体三重才三千斤呢,可让赵无患高兴了一把。

这要是让外界知道势必要引起震动。炼体本就是打基础,没有几年甚至十来年的功夫根本不可能炼好体,除非是用灵丹妙药来改造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