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二人一同往后堂走去。
玉珠正静静地坐在房间之中,什么事也没做。
她没有爱好,因此她打发时间的唯一方式便是静坐。这种做法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屋里现在变得很安静,任何极细微的,不寻常的声音都能被听到。
当然这也有坏处,那就是孤独。
这种孤独玉珠本可以忍受,毕竟她已在这黑暗的世上孤独地行走了近三十年。只不过这几天来与白易心那群人的朝夕相处,让她有些不太适应。
不太适应什么呢?
是热闹?
还是孤独?
连她自己都分不清了。
突然,珠帘微微摆动了。
人,已进屋。
一个穿着黑衣黑斗篷的人。
一个来自黑暗的人。
“你一定要大白天来找我吗?”玉珠冷冷说道,她没有动。
“因为,这很有必要。”那人说道。
“为什么?”
“昨晚,出了一些小意外,我的身份可能要暴露了。”
“哦。”玉珠冷淡地说道。
“你就这种反应?如果我真的暴露了,那你也别想幸免!”那人狠狠道。
“你在威胁我?”玉珠问道,她的神情已变得冷酷。
“我是来让你帮我一个忙的。”那人语气恳切地说道。
“什么忙?”玉珠不耐烦地问道。
那人正要说话,却突然闭了嘴。他慢慢地走到玉珠地身边,玉珠一开始有些警觉,但很快她就明白那人的意思了。
那人在玉珠身边站了一会儿,悄悄递给玉珠一块薄木片后便离开了。玉珠将木片藏入衣袖之中,用手触摸,那木片上刻着几个字:“屋外有人,今晚来藏书阁。
啪。
玉珠揉碎了那块木片,然后继续静坐。
白易心和洪方威山分开以后,便从花园中走了出来,快步前往未明之的房间。
没成想走到转角处时,却与志向天遇个正着。白易心见志向天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便开口问道:“志先生,你这是去哪里啊。”
“额……我刚刚从师父房里出来。”志向天低头说道。
“是这样啊,静心先生好些了吗?”
“好……老师,好多了。”志向天继续低头说道。
见志向天一直低着头,白易心索性也把头低下来瞄着志向天的脸问道:“噢,那志先生现在是要回自己房间吗?”
“是,是啊。”志向天慢慢回答到,他把头侧了过去,不想让白易心继续看着他。
白易心听到这个回答,饶有深意地点了点头道:“这条路是通往后堂的,志先生你的房间在另一个方向。”
志向天“啊”的一声抬起头来,支支吾吾地说道:“对不起,一定……一定是我看错路了。”
“志先生看上去很累啊!昨天晚上没有看见志先生,不知道志先生去何处了。”白易心继续追问道。
“昨晚,我,我有些私事要办,所以出门去了。”志向天面相窘迫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就不再多说什么了。”说罢,白易心就准备离开。
“白先生!”
正当白易心要离开时,志向天突然叫住了他,稍许犹豫后说道:“白先生,你要注意一下玉珠姑娘,她,她……”
“我明白了。”没等志向天说完,白易心决然打断道。
志向天见状便一脸落寞地拱了拱手,然后慢慢转身离开了。
白易心看着他那茫然远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内心竟有了些难以言表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