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吉生心领神会地从侧门悄悄离开了。
这一举动被白易心看在眼里。
他不禁在想:单吉生这是要去哪里?
不一会儿,平东鹿和夏松天便在仆人的引领下进入了迎客厅。
白易心定睛一看,那平东鹿就是先前遇到的盛阳楼主管。
这就怪了,他现在怎么变成玉华府的管家了?
“洪方庄主,今日我与夏管家前来是请庄主主持公道的。”平东鹿上前拱手说道,他好像没有看见白易心。
才过了一天,他难道就不记得白易心了?
洪方威山听言心想:今日真是奇哉怪也,有那么多人竟要我主持公道!
难不成又是为了秋官而来?
“平管家,夏管家,有何不平之事慢慢说来,老夫必为你等主持公道!”洪方威山温和说道。
听洪方威山的语气,看来他对平东鹿是玉华府管家这件事并不感到奇怪。
“有洪方庄主这句话,我等便放心了。”
夏松天面色沉重地说道:“昨日,我家公子宁丰善和在贵庄的赌坊中赌钱,竟被一人所伤,之后便下落不明了。赌坊中有数十人都看见了此事,和管事当时也在。”
洪方威天看了和世生一眼,和世生点头默认。
夏松天说罢,眼睛往旁边一看居然看见了白易心,便拱手说道:“哦!没想到白公子也在这里,白公子也看见了那时的情况吧。”
白易心见状,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他心想:虽说夕梦魂当时是为救我而伤了宁丰善和,宁丰善和出手在先。但当时事发突然,在场众人大都只看见夕梦魂伤了宁丰善和,却未见他加害我。
现在宁丰善和失踪,我却安然无恙。
这如何解释的通?
思来想去,白易心便只说了个“嗯”字。
“伤了宁丰公子的是何人,夏管家可知道?”洪方威山问道。
“此人名叫夕梦魂,是这几日才到首阳城的。”
听闻此言,一个长着满脸络腮胡,拿着一把金炳刀,身穿锦衣,颈挂宝珠的人好像来了兴趣。
那人猛地起身,身旁不少鲜花都被碰折。
洪方威山心中不悦,但并未表露出来。
那人上前向夏松天问道:“哦,他是这几日才来的?”
夏松天见此人长得五大三粗,心中不免有些警惕。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拱手问道:“敢问这位壮士是?”
那人摸了摸胡须,挺胸正色道“在下杜三。”
夏松天惊诧道:“您就是当年青水河畔一夜斩杀三十七名悍贼的金刀杜三爷?”
他虽然不是江湖人,但是对江湖上许多有头有脸的人物还是有所了解的。
白易心听到这个名字倒没怎么惊讶,因为他刚刚进厅就认出了杜三以及他身边的几个江湖人。
这倒不是因为白易心以前见过杜三,而是因为杜三的打扮实在太过显眼,好像就是在向旁人炫耀自己一般。对于此等行为,白易心是不屑一顾的。
他觉得杜三更像是一个江湖中的暴发户,而非大侠。
“不错,正是在下。”杜三得意说道。
听到杜三回答后,夏松天立刻温和地上前说道“那人确实是这几日才来的首阳城,不知杜三爷为何有此一问?”
“因为我们在找一个人,他也是这几日才来这里。”
洪方威山听言心想:还是冲着秋官来的!
夏松天还未开口,顾容若心突然冷冷说道:“我与宁丰公子有过一面之缘,他的功夫不弱,能伤他之人势必武功极高。”
听说顾容若心为人孤傲,能被他看得起的武林高手着实不多。
见顾容若心如此评价宁丰善和,白易心不觉心有余悸。如果当时夕梦魂不在,自己恐怕是必死无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