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道把这门武功录入诸天大道书,意识下令诸天大道书用它来交换其他世界的知识,不料诸天大道书传来反馈:宿主目前自处于投影中,今天交换的知识资料次数已经用过了,投影时本体时间没更新,目前没有可以用的交换次数。
诸道也不甚在意。他也不再出门,只在房间里打太极拳和练习意形拳的三体式桩功,晚饭也在客栈点了饭菜在房间吃,当夜在房间里安稳睡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诸道打了一通太极拳,又吃了让客栈伙计送来的早餐,这才施施然地走出客栈,打算去码头开了竹筏顺流而下去县城。
才走出客栈门口,却见一名高大的年轻大汉堵在客栈门口,平静的脸色下蕴藏着凶猛气息,后面跟着四个青年,却是昨天跟诸道起了冲突的那伙人中的四个,那个被诸道一脚踹断了肋骨的青年没来,估计是在养伤。
诸道一出现,那四个青年七嘴八舌地指着诸道说:“杜香主,是他,就是这个人打了宋大哥,抢了我们的东西!”
杜香主就是那个高大的青年,他狠厉的目光盯着诸道,语气低沉地说:“阁下抢我黑龙帮的东西,打伤我们的人,有什么说法?”
诸道皱了皱眉,这个杜香主给他一种凶猛强大的感觉,虽然没有义军那个将军那样不可战胜,却也比那个押送食物的人强大不少,诸道估计自己不是对手,他也不愿跟这样的人冲突。于是诸道拱手道:“见过杜香主,昨天的冲突是一名小偷引起的误会,那小偷偷了贵帮的东西,被贵帮的人追赶时企图祸水东引,扔了一个没用的东西给在下,口里却叫道那是银票,贵帮帮众不察放过了小偷来攻击在下,在下分辨贵帮帮众却不听,执意要攻击在下,在下出于自卫这才打伤了贵帮帮众。”
杜香主冷哼一声:“我黑龙帮的人被你打伤,还因此放走了小偷,我也不过分为难你,我只打断你两根肋骨和一条腿。”说完也不等诸道辩解,直接纵身上前右手一拳往诸道胸口打来。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这一拳声势不凡,诸道立刻知道自己不能硬接,一旦硬接这一拳自己的一身气息就要被打乱,后续动作变形只怕三拳就要被打倒。好在他早在刚刚见到这伙人时就提防着,这时见来人拳脚非自己空手可敌,他嚓地一声拔刀,刀光顺着拔刀之势扫向杜香主的右手手腕切去。
杜香主低喝一声,右拳攻势缓下,左手成拳击向刀面,看其速度不等诸道的刀砍到他右手,杜香主左拳就会击到刀面上,到时以其拳力只怕诸道手中刀会脱手。
诸道看出其厉害,不也让他击实,脚下发力往右后方轻跳半步,手中刀顺势躲过了杜香主的左拳。他已经知道即使自己拿刀对方空手自己也不是其对手,不能再打下去了,随即刀势一收随即一个横扫封住对方进攻空间,脚下发力横跳,却是开始逃跑。
杜香主牛逼哄哄,因为他听那些混混说刚刚双方相遇时诸道都还要逃跑,觉得诸道武艺稀松,他一出手就能打败,所以之前就严令那些混混不得出手,好让他呈威风。而事实上,诸道的武功虽然不如他,却也未到碾压的地步,这时诸道见机得快,在他出手之前就规划好逃跑路线,一出手就快速脱离他的攻击范围,而那些混混又不能出手拦截,就这么被诸道逃出了包围。
诸道一脱出包围,立即朝李家集唯一出口逃去,这时他可不敢朝码头跑,那里唯一离开的方式是乘船,现在被人紧追着,就算他逃上了竹伐也甩不开敌人。
诸道虽然逃跑,但速度却快不起来,因为杜香主就紧追在他身后,他必须保留大部分心神注意敌人,还时不时以刀攻击敌人。因为敌手武功比诸道高上不少,如果是以正常的攻防方式应对,他用不了多久也会被敌人打败擒获,但他不怕死,反击大部分都是以伤换伤甚至以命换伤,杜香主自视甚高,把诸道视作蝼蚁,哪里肯受伤,所以诸道得以艰难地逃跑。
出了李家集,诸道不敢朝南方的呼阳县城逃,因为呼阳县城是敌方老巢,往那里逃是送羊入虎口,东边是青河没路,他只能往西边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