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本就难行,暴雨之中更是危机重重,李正也没有办法,只能雨停再说,还好洞里也淋不到雨,索性坐回去,拿起那根断裂的石笋看了看。
石笋沉甸甸的,颇有些分量,虽然李正也有信心打断,但那也得抄家伙上。如今的李正是个至少两百多斤的肌肉壮汉,而这只猪看上去也就十几斤,而且虽然在石笋上撞了一下,看上去也没什么变化,悠哉悠哉地埋头继续吃饼,这倒也算个本事,毕竟它才出生不久。
有人说雨天使人烦闷,有的人却觉得在雨天携着佳人,撑着油纸伞,随心漫步,观赏因为雨而变得朦胧的世界是一件美事。
李正没有伞,也没有佳人,只有一只吃饱了正在呼呼大睡的猪,所以他也很烦闷。
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尊雕像,然后他突然想到,这里不就是自己梦寐以求可以用来开盲盒的地方么?
上次开出一大皮箱钱,结果因为没想到会出现这么大的东西,没反应过来,箱子从他手里滑落摔烂了,另一个世界的钱是没用,箱子还是可以用的,可惜坏了,于是这一次李正把盲盒放在了地上。
丝带拉开,烟雾升起,烟雾之中,一样东西飞快地向着李正的面门袭来!
躲避不及也无处可躲的李正被撞了个正着,说巧也巧,刚好撞在他鼻子上,烟雾散去,李正才看见原来开出了一辆自行车,撞到他鼻子的是车把。
看上去只是个很普通的自行车,按照系统的习惯要么刻着字要么附带一张纸条,可这时候他也没办法细看,因为他卡住了。
山洞口本就狭小,突然多了个自行车李正想动一动都很难。
李正艰难而缓慢地挪到自行车后面,把自行车拖到里面一点的位置,车轮从猪蹄上压过去,那只猪醒过来看到突然出现的自行车一脸疑惑。
外面天色灰暗,雨下个不停,洞里更暗,李正也没办法研究这自行车,干脆回到洞口坐下,又换出一个盲盒,那只猪也凑上来看。
这只猪也没见过李正开盲盒,听见响声,看见烟雾,嗖的一下窜到山洞深处去了,发觉没什么异常又凑过来,看见李正手里拿着一个奇怪的东西。
那是一把直尺。
直尺上的刻度有五十厘米,加上前后各有一点空白,总长约有五十三四厘米,通体透明如玉,尺身上有三个小字:斩腰剑。
李正已经见怪不怪了,毕竟他还有一把沙漠之嘤,不过这个斩腰剑究竟是怎么个斩腰法呢?轻松把一个人拦腰斩断?看外形就是非常普通的直尺,完全不锋利啊。李正瞟了一眼旁边鬼鬼祟祟偷看的猪,猪下意识退了几步。
不行,万一真把它切了就不好玩了,好歹这猪头铁不是,以后还是有发展前途的。外面大雨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李正也没办法找东西试一试,只好放在一边以后再说。
开出的第三件东西是什么呢?李正也不知道,他面前本来放着盲盒,丝带拉开,烟雾来了又去,现在本来应该有个什么东西的地面上空空如也。
莫非我开出了氧气?
然后李正闻到一股香味,侧过头看时,猪嘴里正叼着一只盐焗鸡腿,猪蹄下还踩着一个包装袋。
“你个死猪,还给我!”李正怒不可遏的站起来,又一头撞在洞顶上,疼得呲牙裂嘴。
那只猪见李正发火,嘴蹄并用,扯下一小块叼过来放到李正面前。
“我才不吃你吃过的。”李正一脚踢在那块沾着灰尘的肉上。
小小的猪脸上浮现出不解的神情。你要我就给你,给你了你又不要了,这人好麻烦哦。猪又把那块肉叼回去,也不管沾满了灰尘,吃的吧唧吧唧响,李正越听越烦,“要吃去里面吃!别让我看到!也别让我听到!”
那只猪有吃的也懒得跟李正计较,老老实实叼着肉到洞里面去了。
外面大雨倾盆,暗无天日,也不知道了什么时候,李正也觉得有些饿了,偏偏出门也没带多少吃的,剩下的又都喂了猪,现在只希望能从盲盒里开出点吃的来。
化饥饿为动力的李正连开了十几个盲盒,总算开出一包瓜子和一打啤酒,外加一堆既没什么用又不能吃的垃圾。瓜子本就不多,全剥开也就两三口,根本填不饱肚子,反而是一打啤酒让李正喝了个干干净净,涨得直打嗝,脑子也晕乎乎的,靠在洞壁上,一会儿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种强烈的感觉促使李正醒了过来,雨已经停了,看着高高挂起的月亮,放完了水的李正又钻进洞里继续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