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玉片脱手,落在地上摔成两半。
齐县丞双眼无神,腿上一软,瘫了下去。
他之前听了家人的描述,以为这玉没有什么特别,便没有特意观察。
他原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可惜,让他没想到的是从一开始他就注定了失败。
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小丑。
难道是吕贤给自己下的陷阱?
不对不对,如果吕贤回来的晚上一刻,他就可以把姜小风等人就地正法。
不对不对,就算我将二人就地格杀,这玉的问题仍然是个天大的遗漏,回头吕贤翻案照样可以定他的罪。
齐县丞面露惊恐的发现,无论自己怎么选结果都是一样。
从一开始他就输了。
他唯一能过逃过这场劫难的办法就是任由姜小风重伤自己的儿子。
而他却不能报复。
这根本不是人力可控的局面。
这简直就是上天的戏弄。
片刻齐县丞似乎是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下道:“望吕县守饶命。”
“饶命?就算我能饶你,国法能饶你吗?”
吕贤面色一沉,一拍惊堂木厉声厉色道:
“蓝田县丞齐恒,欺压百姓,私盗军符,意图造反,即日收押,送往京兆候审,其家人静候结果,不得离开蓝田县。”
“啊呀!”
齐县丞哀嚎一声,想不到自己竟然落得如此田地,他扭头指着姜小风道:“今日种种皆是你这贼子所累,老夫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还不拖下去。”
吕贤一声令下,衙役上前直接架着齐恒拖了出去。
吕贤走到姜小风身前道:“少侠,您可还满意?”
然而姜小风没有回答,一阵阵细微的鼾声传来。
“睡着了?”
吕贤一愣随后微微一笑道:“真乃神人也。”
一边的刀笔小吏极笔写到:姜战于外,与秦相峙,吐火如妖,吕县守归,逐破之,县丞诬收置吏。
……
次日起身衙役端来洗脸水和吃喝,随后退出门外。
姜小风迷糊着眼睛,揉了揉视线清晰了不少。
四处打量,方才想起,昨天夜审齐县丞的时候自己不自觉的睡着了。
虽然迷糊但是也大概记得,那时齐县丞已经伏法。
姜小风低头查看了一下伤势,此时身上已经缠满了绷带,传来浓郁的药草味道。
虽然有混沌之气疗伤,但是仍然未能完全康复,姜小风解开一处绷带查看,身上的伤口比之昨日好了太多。
不过随着动作仍然传来隐隐痛楚。
姜小风起身洗了脸换了身衣服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随后抓起桌子上的食物吃了起来。
心中暗道:那白校尉欠了我的马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兑现,这家伙不会耍赖吧。
此时门外有两个人影晃动,传来二人的交谈声,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姜小风却听得清楚。
“听说了吗?昨天城里发生了一场命案。”
“命案?什么命案。”
“司徒长空死了,现在吕大人正在处理呢。”
司徒长空?
姜小风微微皱眉,这人不正是昨天和自己在城外对战之人。
对其精湛的剑法姜小风记忆深刻。
姜小风嘴里叼着鸡腿推门而出。
两人明显被吓了一跳,脸上带着惶恐道:“姜少侠您醒了,吕大人在前面审理案情,小的带您过去。”
姜小风从鸡腿上扯下肉丝一边嚼一边问道:“白校尉怎么样了。”
那衙役微微一愣,急忙回道:“白校尉情况不太好,一直昏迷不醒。”
姜小风朝着衙役抬了抬头道:“他被安置在什么地方,带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