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风看着身边的柳丫头,他虽然有把握掏出蓝田县,可是却无法保证柳丫头的安全。
如果柳丫头死了,那一切都没有了意义。
“你有把握?”
“恩公,俺以项上人头担保。”
白校尉一拍胸脯,他是个重情义的人,如今姜小风犯了事,他绝无可能做事不管,如果今天他缩了,他就不是白校尉。
闻言,姜小风跟在了白校尉的身后。
“老爹。”
“白校尉。”
“老白。”
门外的秦卒看到白景仁顿时喊道,他们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大秦境内禁止私斗这是律法。
他们本就是负责巡防城中治安,按理来说,应该抓住姜小风,可是他们的顶头上司却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
白校尉站在门口不容质疑的命令道:“愣着干啥?你们继续巡城,俺去去就回。”
“听不见你老子说话吗?给老子滚!”
白校尉愤怒的骂道,那些秦卒面面相觑随后快速的离开此地。
“恩公上马。”
白校尉把姜小风和柳丫头抱上赤红战马。
“我不会骑马。”姜小风如实说道。
“恩公坐着就行。”白校尉微微一笑。
随后白校尉整冠整甲,单手握着腰间长剑,牵着缰绳看着那些恶仆道:
“你爷爷是大秦县尉,你们这些狗奴才敢动我否。”
随着一声厉喝,白校尉牵着马大摇大摆的往前走。
那些恶仆都是奴隶出身,谁也不敢动,纷纷让开一条路来。
随后兵卒听说酒肆这边有人打斗支援而来,当看到白校尉时所有人都是一愣,纷纷后退避让。
就这样白校尉牵着马走到城门前,城门是重兵把守的地方,城墙之上有弓弩手,还有守城的大型重弩,巨大的弩箭散发着森森寒意。
蓝田县城本就是秦朝重城,拥有上万兵力镇守,战时可屯兵数十万。
白校尉说的没错,姜小风想要强行出城肯定是要杀不少人。
而且能不能出城也是未知之数。就算他能出城也未必能护住柳丫头。
在白校尉的引领下三人顺利出城,随后朝着柳丫头家里行去。
……
三人刚走不久,来了一只五十多人的队伍,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齐公子的父亲,蓝田县丞齐桓。
齐恒得知消息即刻赶来,可惜还是来晚了一步。
“通告全城,原蓝田县尉白景仁兵变谋反,若见此人,速速通报,今日凡是助其脱逃者均以叛国谋反之罪收押。”
齐恒怒喝了一声,驾车急忙返回蓝田衙门,准备炮制白景仁三人的罪名,在家仆的告知下他已经知道大概过程,以他的水平,这白景仁的罪名坐实不难。
但是要快。一定要在县守回来之前办妥。
想到此处,齐恒微微凝目下笔急书。
……
蓝田东河柳村。
呼啸的狂风卷起尘土掩盖了天空,远远看去灰蒙蒙一片。
风很冷,很急,吹得稻田里的水波荡荡,秧苗哗啦啦作响,随风摇曳。
风一转,来到墙角顿时发出呜咽之声。门口的赤红战马咴咴的叫着来回的跺脚。
“咔咔……”
院子里茅屋上的稻草哗哗作响,茅屋的窗户咔咔碰撞,一双小手将窗户拉好。
柳丫头抱着肩膀,鼻子因为气温下降变得微凉,眼睛因为哭泣变得有些红肿,而他的目光盯着炕上的老人,他的爷爷。随后他抬起头看着姜小风这是爷爷唯一的希望。
姜小风眼中金光闪过,仔细地观察,在他的眼里老人的身体仿佛透明了一般。
经脉、血液、肌肉和骨骼,一切清晰可见。
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老者的头顶,只见在老者的脑袋里,一根血管发生了破裂,头骨内已经积存了不少的血液。
姜小风收回目光,他自然是开启了天眼通。
不过这次的天眼通是通过混沌之气施展,所以能力比之前更加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