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完球了,这野人听不懂人话啊,要不俺们喊了半天,他们没反应呢。”
“岂止,我怀疑他们都不知道这里是秦国领地。”
“那说来说去,有什么意义,俺们怎么逃出去?”
“临死前给你普及一下知识。”
“二杆子。”
“欸,你敢辱骂上司你。”
“呸!”
二人讨论时,人群中走出一位头戴兽骨,身穿羽衣的野人,她站在祭台上跳起诡异的舞蹈,似乎是一位祭司。
随着祭司起舞,四周的野人跟着喊叫,颇有气势。
祭司做完仪式,一个高大威猛带着牛头的野人,晃晃荡荡的走到柱子前,不由分说将一人扯下柱子,仿佛牲口一般扛到祭台上,随后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白校尉,你快想办法救救我呀。”被放在祭台的人吓得屁滚尿流哀嚎道。
“二狗!你们这群野人,放了他,有什么本事冲俺来。”
白校尉被绑在柱子上无法动弹,她拼命的挣扎着,二狗是他手下的兵卒,白校尉本就爱兵如子,如此场面怎能忍受,可惜那些野人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跳舞的祭祀萨满站在祭台上跪在地上念叨了一会,朝着月亮吐出一口水雾,随后高举双手发出怪叫,四周的野人也纷纷怪叫起来。
“啊——!”
随着叫喊,牛头人拿起石斧走到二狗身前,高高举起。
“壮士饶命,壮士,我是蓝田县人,家中颇有积蓄,只要让我休书一封,家里必以百金相赎。”
噗!石斧猛然挥下,二狗身首异处。
吕贤一惊别过头去,这些野人实在残忍。
“贼你娘!老子弄死你们。”
白校尉嘶吼着脖子上青筋暴起,不断地用力想要挣脱,可惜徒劳无功。
接下来的场面,更是让人头皮发麻,那牛头人将二狗的脑袋挂了起来,而其身体竟然被四周的野人分了。
“哇!”吕贤实在忍不住一口吐了出来。
不远处的姜小风被震撼了,他何时见过这么惨烈的场面。
这哪里还能用人来定义这群野人,这跟妖有什么分别,甚至比妖还残忍。
然而这一切还未结束,第二个被抓到祭坛上的正是吕贤。
“老吕!住手,你们给我住手。”
“白校尉,我们同僚一场,唱个调调送送我吧。”
“瓜皮,老子那会什么调调,你死球算了。”
闻言吕贤微微一笑,跪在祭台之上,他低头见血,甚是不喜,仰起头来,看斧头,看斧头后那轮明月,看苍穹星斗。
白校尉眼含热泪,二人同僚多年,他深知吕贤的品行,就连他这个大老粗都暗自佩服,白校尉脸憋得通红,扯起嗓子喊道。
“他大舅他二舅都是他舅。”
“这调调,好!”
闻声吕贤飒然一笑,一生虽无建树,却问心无愧,死便死了。
“高桌子低板凳都是木头。”
“呼!”
石斧呼啸而下直接朝着吕贤面门砸来。
“嘭!”
白校尉心头一紧,仍旧奋力嘶吼着。
“你爸爸你妈妈都是怂瓜。”
然而,此时的吕贤却是满脸愕然,因为在石斧落下时,一个人站在了他的面前。
他看不到来人的样貌,他只能跪在地上,注视着他的背影。
那人手握石斧,脚踏大地,仿佛与山岳……不,仿佛与天地同高。
月亮无法衬托他的伟岸,连星斗都闪耀不了他的英姿。
来人是谁?不是别人,正是姜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