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前走,河谷越狭窄,很快他就到了阵法的核心处。
隐约间,一道黑影蹿到王逆跟前。
如果不是因为邪魂夺舍需要两个人对接,牛八百是决计不愿出现在王逆眼前,他更喜欢做幕后操盘手,而不是亲自下场。
“是你啊!”
王逆露出了一个笑容,没有犹豫,一刀劈向牛八百。
他的练气九层和牛八百不一样,湛蓝色的灵力在刀尖闪动,牛八百竟然感觉自己躲不过这一刀。
“啊!”
一声惨烈的叫声响彻河谷,他的一条手臂被王逆斩断。
“呼、呼……”
牛八百的呼吸不上来,断臂处不断喷涌出鲜血。
他那痛苦而又阴郁的眼神盯着王逆。
“你......”
“哈哈哈!”
牛八百发出虚弱的神经质笑声。
“那女人死了,什么都没了!”
虚弱的声音却包含着浓浓的怨气,邪魂并没有帮助他躲过王逆的攻击,它完全没有考虑过自己,只是把自己当作工具!
“别废话!”
邪魂阴冷的声音平空响起,它经历过无数次教训,从这些教训中它收获了不能话多这个经验。
“是你!”
没有犹豫,王逆调动灵力,他做好了自爆的准备。
作为修士,对敌战斗中最体面的死法便是自爆,只需一些媒介,比如爆灵丹,他们可以让体内的灵气躁动起来,躁动的灵气如同被纸包裹住的火,或多或少的灵气在一瞬间爆燃,产生远超修士原来水准的力量,当然这样做的代价是死亡!
“去!”
牛八百完全变了一个人,这时候是邪魂控制他的身体。
一道道古铜色的锁链,十几个尖锐的利钩穿透王逆的琵琶骨,森白的骨茬被带了出来。
“啊!”
少年的眼睛因为剧痛凸起,眼白上密密麻麻的血丝,见此以旁观者视角欣赏的牛八百产生了一丝惧意。
王逆的灵力运行被这奇怪的锁链中断,头发披散,狼狈地瞪着牛八百。
突然他莫名地笑了一声。
“你这如丧家狗一样躲躲藏藏的日子不好受吧?”
“让我踩踩,你不直接对我动手,是不是仙气宗有你害怕的东西?”
“像狗一样,很开心吗?”
邪魂没有生气,按形象来说,它原来的**却是像狗。
“你也是天赋异禀之辈,虽然是低等的人类。”
“你也不要害怕,本尊虽然会用你的身体做一些出格的事,但你的女人,你的家人,本尊是不会动的。”
邪魂说了不少话,这不是它很想做的,但为了接下来的夺舍,它需要尽可能淡化王逆的反抗之意,以及让他的精神趋于崩溃状态。
按照它的了解,对于王逆这种尚未辟谷的练气修士,饥饿是最有效的手段。
但为了保险起见,它需要尽量节省时间,那么只有让他的**极度痛苦了,这个工作就交给仆人了。
但控制仆人的灵魂,不代表它能够完全了解仆人的想法。
就比如牛八百想要除掉邪魂,即使它知道,但也不了解他何时会实践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