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赵国的君臣会在大梁国遭遇大败的时候,忍不住动手,然后就是遭到阁下的顽强打击。
宋构脸色凝重的说道:
“耶律大石将军,并非小王危言损听,而是大梁国到了危机存亡之秋,你们千万不能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等上京城破之日,便是西军动手之时,大赵的西军能够把党项国的重骑按在地上打,甚至前不久还收复了银川,足以知道其恐怖。
我赵国更是派出了名将童贯,此人心狠手辣,轻易就镇压着我大赵叛乱,杀死数十万乱贼,轻而易举平了东南,乃是不世出的名将。”
说这话的时候,咱们楚王脸不红心不跳,反而是一脸正经的模样。
耶律大石深以为然,不假思索便信了宋构的话,对方也没有理由欺骗自己。
赶紧急切的问道:
“什么?赵国也会动手吗?那我大梁…怎是对手,你们赵国要派出多少兵马?”
宋构肃穆的说道:
“赵国动不动手取决于你这位国朝名将,之前你一场大胜,确实是震慑了赵国上下君臣。
可是,最近大梁国局势又开始糜烂,上京路就是最后压垮骆驼的那一根稻草,如果将军一败,哪怕是一场小败,估计我赵国就要动兵了。”
耶律大石笑道:
“就没有赵国不动兵的理由吗?比如阁下成为赵国的官家,我大梁国全力支持,日后再缔结盟约,双方再次成为兄弟之国。
甚至咱们还可以取消岁币,改为和亲,双方互相朝贡。”
宋构浅笑,言道:
“大赵国向来推崇立长立嫡,仁孝治国。
且不说当今官家春秋鼎盛,仅是一个孝字就能压死本王了,这么多皇子,再怎么也轮不到本王。
本王是买了不少战马,可抵得过久经战阵的西军铁骑?
人家弓马娴熟训练有素,更有大名鼎鼎的种家军姚家军,不费吹灰之力就能碾碎本王。”
耶律大石失望不已。
他也知道从楚王身上也找不到什么突破方向了,对方根本就不接他的话。
也从楚王的话中得知了西军的厉害,对方如此推崇,看来必须小心应对了。
随即说道:
“我用性命担保上京路不会失守,也希望楚王爷帮忙说些话,让赵国不至于失约出兵。
否则本将军一定会调转枪头,集中所有兵力先打掉赵国兵马再说。”
原本的历史上,耶律大石也是这样做的。
只不过他凭借的仅是一些二线部队就击败了赵军,甚至把赵国的脆弱,揭露了出来。
宋构点头,然后冷静的说道:
“还望阁下放心,我大赵今年绝对不会出兵,国内都还不安生呢。
希望将军能够撑住,否则咱们的协议作废,本王也挡不住赵国的大势啊。”
说罢,大手一挥就带着自己的卫队撤了。
士兵们簇拥着宋构撤离,步步紧随护卫他上船。
耶律大石望着对方远去的身影,心知这是今年最后一次交易了,可是如果大梁国撑不住此战,那以后可能就没有交易了。
大梁国,硝烟四起,节节败退。
女真人试探了许久,发现大梁国还是那个老样子,或许上京路一场大败,估计是个例外。
果然,就在楚王的船队离开了不久,仅是一个多月的功夫。
女真兵终于动了,大军开始封锁上京府,切断周边联系,甚至做成了围城的架势。
好在耶律大石早有准备,不仅抽掉了周边的兵力,还日夜巩固城防,加固城墙,筑高角楼。
堆积了不少滚木擂石,预备了不少金汁热油,凭借他的声望,更是在城中动员了不少百姓参战。
相对于大梁国其他部队而言,在耶律大石的带领下,上京府的部队参战情绪高涨,人人敢战。
城外的一个小坡上面,完颜宗望同完颜阇母观望,他们身后的部队也异常的忙碌,正在安置营地。
完颜宗望看向浑身血淋淋的叔父完颜阇母,忍不住对自家这位叔父说了一句,言道:
“大将军,俺们打杀大梁**将无可厚非,可是对百姓还是少作杀戮,日后还得拿下整个大梁国,稳定民心为重。”
“二太子所言极是,就是俺征粮的时候遇到些阻挠,这才被迫用了些手段,俺日后自会小心一些。嘿嘿嘿!!!”
完颜阇母露出了一副傻笑的模样,心中却是不以为然,二太子啥都好,就是耳根子太软了些。
不过他也不驳了二太子脸面,只好表面上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