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猫狗大战

王伯看见跛腿的旺财,一脸不屑:“它来我这儿白吃白喝吗?”

“它会抓老鼠。先在你这里试试,如果不行,我再抱回去。好歹让它有口饭吃。”

几天后,钱阿婆听到一阵熟悉而恐怖的狗吠,是那只败逃的恶狗又回来了。

钱阿婆躲在屋里又一次绝望地闭上眼睛,瑟瑟发抖。自己的小屋破烂不堪,一阵大风都可能将其吹倒,对于这条疯狗,难以成为阻碍,它只需几次急速的冲撞,便可破门而入,接着就是大开杀戒。

恶狗绕着草屋转了一圈又一圈,寻找着能够闯入的破绽。可怕的嗥叫,像是在向钱阿婆控诉自己伤眼的痛苦,又像是逼迫钱阿婆自己主动走出屋外,接受屠戮。钱阿婆双腿颤抖,趴在地上,不敢睁开眼睛。她知道,屋内有锄头、镰刀,但已没有力气和勇气去拿在手里,只能期待恶狗良心发现,离开此地。

屋外恶狗的吼叫声被一阵响亮的猫叫打断,随之便消失了。钱阿婆睁开眼睛,透过缝隙看到恶狗狼狈地逃远,连头都不敢回。

旺财蹲在门口,满脸轻松,根本没有把逃跑的手下败将放在眼里。

“旺财,你咋回来了?”阿婆冲出房门,把旺财抱进来。

旺财用头蹭着阿婆的裤脚,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像是表达几日分别的思念,也像是在埋怨阿婆把它送给别人。

阿婆环视空荡荡的屋子:“旺财,在我这里,你吃啥啊?”

旺财在屋内悠闲地漫步,像是这里的主人,没有一点陌生感。

几天后,王伯跑过来央求钱阿婆:“是旺财它自己跑回来的,我想把它带回去。”

阿婆有点奇怪:“你不是说它只会白吃饭吗?”

“那时我不了解它。旺财可是捕鼠能手,跛腿对它没有一点妨碍。它在,家里就没有老鼠来捣乱,米、面还有衣物都没被糟蹋。”

“那你可要对它好点。”

“那还用说,天天都能吃饱,有时还可以吃到鱼骨头。”

钱阿婆白了他一眼:“就不能给点鱼肉?”

王伯最后还是把旺财带走了。看着喵喵叫的旺财被人带走,钱阿婆突然倍感孤单。

数日后,那只恶狗似乎发现旺财又不在,便又鬼鬼祟祟地摸来。这次,它变得更加狡猾,不再发出一点声音。钱阿婆这次也没有以往那么畏惧,躲在门后,把镰刀紧紧攥在手里,打算以此抵御恶狗的一次进攻。阿婆知道自己的力气也仅够抵御一次,恶狗不会让她再次挥起镰刀。

钱阿婆在屋内等了很久,也没等来恶狗的进攻,屋外变得一片安静。恶狗没影了,真是怪事。打开屋门,旺财赫然蹲在门口,晒着太阳的同时,细致地打理着全身发亮的黑毛。

“旺财,回来怎么不叫一声?”

旺财跑过来,一纵身跳到阿婆怀里,惹得阿婆热泪簌簌落下。

一阵脚步声传来,王伯跑到近前:“它又跑回来。”

阿婆把旺财搂在怀里:“它不回去了。”

“好吃好喝,一点没有亏待它。”

“它不习惯你那里。”

“你这里吃了上顿没下顿,让它跟你遭罪吗?”

“它愿意就好。”

“我给你点钱,你把它卖给我吧。”

钱阿婆用坚定的眼神把王伯撵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