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血流成河的南离城外

寒尘天祖 雪中有剑

夜离思索了一会,他可不记得师兄给他什么东西,想起了临走前师兄给他说出了一句话,夜离走到老人面前,拍了拍老人的肩膀,随即说道:“家师余安。”

紧接着,老人原本面无表情的神色,突然动了一下,随即又变回原样,“可进城。”

李长生彻底震惊了,还有这操作?他没想到,夜离竟然连老人都敢拍,一句话,既然就让他进城了。他彻底懵了,他思索了一会,原来,夜道友进城只要四个字就行。

想了又想又摇了摇头。

“夜道友的师父肯定神通广大。”是啊,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就可进城,哪有这么简单的。他想了想,反正自己的师父肯定不行,李长生开始有些羡慕。

城门已开,城墙上,到处都是血迹,残忍此话已无法形容。简直是比残忍还要残忍。

来到城门口,夜离便向李长生问道,“李道友,这个老人究竟是谁啊,之前听你的身份就不一般,但你对老人的口气更加的恭敬,说明那名老人更不一般啊。”

李长生点了点头,随即笑道:“他的身份自然不简单,他可是照顾上一任国师。”

夜离有一些疑惑,“上一任国师?他为什么要来南离城,他不是应该在王城吗?”

李长生为他的天真而感到可惜,虽说知道他的手段,但用天真这二字来形容他还是有用的。

随即,他讲述道:“还记得我对你说的吗?南离城破,赵国就要亡了,不是,就是被调往南离城的一员,也是啊,这座城里身份最高的人之一。我的父亲也要叫他一声前辈。”

夜离一惊,他现在明白,这位老人对于这座城的重要性。“李道友啊,话说你父亲又是谁?”

李长生一愣,表情有些痛苦,直接往城里走去,似乎是不想回答他的问题,自己堂堂青云李家,李家嫡系弟子,却被一个连二十都没到的人给这般羞辱,李长生恨不得找个洞往里面钻。

“我当初是不是有些后悔跟她一块走了,为什么这家伙说话那么伤人,不行,越想越气,君子不易动怒。”李长生就差动手了,随即,他克制自己,“君子动口不动手,动口不动手。”他试着安慰自己。

关键是李长生连动口都说不过他,被他都是几句话给回了过去。此时的李长生有些无奈。表示不想跟小贝一般见识。

李长生往城内走,“不说就不说嘛,生气干嘛?”夜离撇了撇嘴角。飞快向李长生的方向赶去。他还要李长生为他指路呢。

城内与城外不同,城外的景象一片残酷,而城内刚好恰恰相反。

一片安宁,阳光照耀下,人来人往,生机勃勃。无论是大人还是小孩,都沉醉于夏日的欢闹之中,大人就在阴底下乘凉,而小孩则是相互玩闹,以及一些商客。

可以说,与城外完全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对于到底是为什么?夜离还是了解一二的。他读过书,明白这是法阵的作用。

法阵,人不知处,整座城覆盖的发生,自然必须法阵宗师亲自布置,难易程度可想而知。而这座城布置的法阵则是隔绝阵。将外面的血腥味隔离开来,从而无法弥漫到这座城里来。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里的一切都如同正常一般生长,甚至比之前有过之而无之不及。阵法之妙,用非同一般。

而这座城里面的修士也很多,因此,城里分为两块区域,平民区和修士区,平民区不可以进入到修士区,而修士区进入平民区,必须禁止使用修行能力。

通过这个方法来维持城市的稳定。

“夜道友,我们去酒馆走走,”李长生好酒,打算让夜离也体验一番。夜离连忙推辞。

李长生脸色上有些不高兴,“夜道友,这就是你说的不对了,修行之人总要喝些酒的,花间一壶酒,逍遥我剑修。”

既然李长生说到这个份上,夜离打算尝试一番,平日里看大师兄和师父喝酒,就有些好奇酒的滋味,到底怎么样?所以他也被李长生的话所吸引。

“夜道友,我跟你说,吾辈剑修,以后面临的危险会很多,以后面临的愁也会很多,酒在身上,喝酒很痛快,你要相信我,就是最好的消除方法。”

李长生开始糊弄夜离,说实在的,这其实也不算糊弄,但也算糊弄。以酒消愁愁更愁啊。李长生在心里默念道。

南酒城最有名的一家酒馆:杏花楼。二人进了酒馆,李长生闻着酒香,心情大好,之前被那血腥味弄得仿佛鼻子失灵一般。李长生说道:“小二,上酒。”

“好嘞,客官请稍等,酒马上就来。”

“夜道友,我告诉你呀,整个城里就属他家酒馆,酒最烈,也最好喝,每次喝完都流连忘返。”

一边说着,李长生的口水直流。已经没有了那种君子风范,当然,或许在他眼里,酒才是最重要的。

“客官,你的酒来咯。”两碗酒端在李长生和夜离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