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呢!”黑烟弥漫,四周传来若有如无的声音,指引着人朝着死亡前进。
小夜壶喷出一股彩虹般的烟雾,将南公大王与李儒紧紧包裹,不容一丝黑烟渗入,只不过南公大王的本命法宝还未炼成,不敢使出全力。
黑烟越来越浓,南公大王瞥了一眼颤抖的李儒,冷笑一声化为一股青烟消散。
村子外,麻达鬼仿佛虚脱了一般,趴在地面上有气无力地翻着白眼,两只阴鬼也成黑烟顺着麻达鬼的鼻孔钻进去。
李益阳推了推麻达鬼,问道:“你行不行啊?”
麻达鬼暗暗地翻着白眼,时不时抖一下鸟爪。
两只阴鬼你一眼、我一语,有气无力地说道:“你没出生时,李儒衣食无忧,还能跟着老爹李秀才学些文化。”
“自从你出生后,李秀才死了,家里没了顶梁柱,积攒的家业也都被你娘卖了为你瞧病,所以他怨你!”
李益阳长叹一声,随后目光中透露出更为浓郁的偏执,眉心处传来犹如钢针刺入般的尖锐痛楚。
“李氏嫁给我大哥三年了,始终没有生出一男半女,听江湖骗子的话,要用毒蝎调养身子。”
“最可恨的是,让我娘带着我去山上抓蝎子,蛰的我娘十指肿的像红萝卜似的。”
“那个时候…蛇妖还没来庄子里呢!没有什么沉水香影响心智,那么这笔账…绝不能轻轻翻过!毒妇!你若能活过去,便算你造化,自此我也不再追究!”
李益阳双目赤红呼吸急促,不管眉心传来的痛楚,解开天婴剑的红布和红绳,婴儿的哭声若有若无地响起,甚至开始扰乱李益阳的心神。
李益阳翻阅过麻庆一的笔记,上面记载了各种法术、恶咒以及法器的炼制、使用方法。
如今李益阳下定决心,用天婴剑下咒就没打算让李氏活着,完全没注意到泥丸宫中的一品白莲黯淡枯萎并且逐渐凋零,这是走火入魔的征兆。
李益阳借助天婴剑隔空下咒,引动天婴剑剑内婴灵去啃咬李氏,五大三粗一脸横肉的李氏正做着美梦,忽然耳边一声非常尖锐婴儿啼哭,随后全身酥软没有力气,想要张嘴说话都异常困难。
睁开眼睛看到五个全身漆黑、没有眼珠、满嘴尖牙的婴儿,爬到李氏身上张开嘴巴便咬上去,小嘴吮吸着鲜血就像在吮吸着甘甜的奶水。
李氏想挣扎也没有一丝的力气,疼得想要高声呼叫,却没发出一点声响。
“这难道也是那冥神的手段?果然是个大敌!”
南公大王心有余悸地打量着那五个婴灵,吐出一股黄烟遁地离去,回到榕树地下的老巢,暗暗思索片刻从怀中拿出一枚青灰色的小瓶。
“宁神草、醉龙果与梦貘的粪便,再配合闻香教的秘法,炼成这犹如花朵般清新的灵香——睡神香,鼻子嗅一嗅就要睡上一夜,只可惜我的七香壶还未完成,才让这小小冥神如此嚣张放肆。”
南公大王冰冷的竖瞳闪过杀机,衔着青灰色小瓶遁地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