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绿皮类人的汇聚中,远处山坡之后也缓缓的走出来几个人。对于华服老者这意料之外地死法,显然并不在他们的计划中。
当然,这种错愕并没有持续太久,在为首一个黑袍女子的眼神示意下,她身边一身白衣的人类修士无奈的耸了耸肩膀,这才出手。一道金色的符篆被拿了出来,又瞬间化为闪烁的光芒,从远处如电射来,最后竟化为一条金色的大网,瞬间就把李英俊缚了起来。
突然被制的李英俊急忙大喊,他很大声地告诉大家,就是路过,路过而已,完全不关他的事。
看到李英俊一招成擒,为首的几人不由松了口气。觉得自己有些小心过分后,那白衣男子甚至都懒得自己动手,只是挥了挥手后,四周围那些绿皮类人生物便涌了出去。
此时李英俊目力变得极好,从躺倒的角度能清晰的看到。这可都是些眼神冰冷且杀气弥漫的憨货,从他们手中利刃巨斧和毫不迟疑的动作,他马上就得出了一个结论。这显然都是一些行动派,没有人准备和他讲道理。
从网眼中能看到旁边断头腰斩的两个人类护卫。想到落在他们手中的可能的下场,他第一时间就做出了一个正确的选择——用手撕开了这并不结实的束缚,甚至还有空随手捡了这个两个人类修士身上一些看上去用得着装备,这才疯狂的逃命去了。
……华丽的转镜头线……
“白浪,你这客卿是不是太悠闲了。真当我‘血煞’的灵石这么好挣的。”在这个红土荒原的临时营地之中,坐在篝火旁的一位身材苗条但却罩着黑袍的黑肤白发的魔裔美女森然道。
“常仙子,我显然一直都恪守着自己的本分。毕竟此次阎首座给我的任务可是要护卫你的安全。”这个一身黑衣,身材挺拔的,但生着细眉狭目的男子正一脸讨好的笑着。
“可你没抢到符篆。你和方逸城本该可以止住柳老儿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远远的跟在这个怪物的身后。我有种感觉,你其实很希望有人能打开那符篆。”基于对于这个年轻的人的了解,这位常仙子显然并不满意如此的解释。
“柳老门主确实刚烈了些。”白浪很真诚的一脸惋惜道。“但这意外可与我无关。何况此后这些发展,显然也超出了我们订立法契的范围。您的猎物并没有在我们的计划之中。说起来,这主要是怪你家的方逸城,若不是他非要和柳门主全力一战,事情怎么会变得如此糜烂。”白浪一脸无辜耸肩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个私下里的关系。要不是你刻意放水,刘老儿怎么可能从容施展符篆。让我血煞白白死了这许多人却一无所获。若是让首座知道缘由,你该清楚自己是什么下场。”那常姓女子一挑自己的秀眉威胁道。
“我当时可是力敌传功护法两位长老的,放水一事绝无可能。再说也不是一无所获吧……这生撕麟龙脚踢鸢凤的人、总该值点灵石吧。最不济也可以卖到杀戮之塔回本呀。”白浪一脸无辜的挠了挠头道。
“依你来看,这到底是那路的神赐……”常姝秀眉一蹙道。
“不管是哪路的神赐,能从混沌之门出来的东西可不简单。”白浪狭目眯的更紧了,又意味深长的回应道。
“白浪、别以为只有你才聪明。虽不知道首座是怎么想的,但他能容你如此,这其中必然是有我不该知道的事情。我不知道,而且我也不想知道,只是可惜了这些兄弟。”望着周围所剩无几的魔裔和铁妖,她突然有些意兴阑珊。
想到此间后,她终于下定决心道:“算了……不论你怎么想的都无所谓了。不等方逸城了,这里现在还是我说了算。留着混沌诅咒在此间终是祸患,这人我们血煞不留了,到时候我自然会向掌座请罪的。”这常仙子红色的水袖一甩,站了起来。
“这又何必呢,这人虽然生蛮,看上去又不是不能沟通,等方逸城带人回来,一切都有转机的。”白浪很没有诚意的阻止道。
已经下定决心的常姝,自然不是白浪能拦得住的,无奈之下他只能给方逸城原地留好记号,悻悻的拔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