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很温和亲切,听得我心里泛起一股暖意,世人对我们这些魔宗之人总是冷眼相待,恐怕我再也不会在别人的口中听到这般关切的话语,我搂紧了紫姬的娇躯道;“那我一定要姐姐为我欢呼,不让姐姐替我出气。”
“好好,姐姐都听你的。”
……
外界
之前离开的诸多修士如今都又重返了现场,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想要看清楚烟雾之中的魔宗少宗主到底死了没有,如果魔宗少宗主今日真的殒命在此,那个被世人称为血屠的凶人就很可能再次血洗东域,整个魔宗都可能倾巢而出,又是一番腥风血雨。
炎月公主此刻已经重返到了,看着黄尘纷飞的灾难中央紧蹙着柳眉,久久不语。
“呼——”
一阵呼啸的劲风吹过,将原本翘首以待的众人都吹的衣衫乱飞,闭目低头,不像让扬起的黄沙迷了眼睛,虽然修士对于这种程度的沙尘早已免疫了,但还是下意识的回避,这是他们曾经弱小的佐证。
而劲风吹过,便有人大声喊道;“快看那中央!有什么东西在哪里!”
而后很快又有人同样大喊;“是有什么东西存在中央,难道魔宗少宗主还活着吗!”
震撼的表情在每一个人的脸上浮现,在如此恐怖的袭击下都能幸存,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在我的身影显出后,在场的众人无一不是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在那样恐怖的袭击下都能保全性命,只能说魔宗底蕴还是雄厚,不是轻易就让少宗主出现在世人眼下的,暗中肯定还有其他强者守护,若是贸然出手恐怕只会落到惨死的下场。
而在场的修士中,只有一人面露怒色,像是十分不甘心看到我还活着,那人就是九绝门为首的面色枯黄男子,他年岁已有三十余岁,对于修士而言虽然还是处于年轻的时段,但对于其他十七八岁的弟子传人来说,就已经算是年长的一辈了,与炎月公主,顾紫婵,林鼎……这些正处于无限可能的年纪已经不是一期的,他是九绝门的首席弟子季长天,修为蜕凡境七阶,相比魏尘要低一阶,在场内已经算是最高的几人,但是他年龄也大了,所以没有人对于他的实力而意外。
季长天此刻身躯开始颤抖,经脉之间在痛苦的刺痛,强行发动那秘器,让他也付出了很大的代价,这是他多年积攒的灵力,加上大量丹药的填补,才能发挥如此惊人的一击,他本以为就这样可以杀了那魔宗少宗主,他也能报了仇,几十年的苦等,他都是为了今日,杀死对方,他就算死也无怨。
可是当那魔宗少宗主从尘烟中毫发无损的走出来时,他只感觉世界又昏暗了“为什么!上天到底为什么不让那人去死,他明明视人性命如同儿戏,无情的嘲讽对手,性情如此恶劣的人却能好好的活着,其他凡人就不明不白的死去,为什么!这根本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