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玉匣收回,我抬眼看了一圈,一片狼藉,现场除了各大仙门的弟子拥有秘器可以自保外,就剩下为数不多的散修站在远处谨慎的眺望着,看台也破了,被我和慕征之前的打斗击碎了大半,留下一半不高的围墙立在那里。
地面上散落着几百名散修的尸体,干枯的吓人,仿佛碰一下就会成灰。
如今的场景,比起一开始那宏大的开幕,实在是天差地别,恐怕谁都没想到这场比试会出现这么多的伤亡。
面对这惨不忍睹的场面,我也有些挂不住脸,只是故作镇定的轻咳一声,开口朗声道;“各位,慕征如今已经败了,这次比试就此结束,请各位都回去。”
众人面面相觑,不过事已至此,就算是落得惨死的下场又能如何,只能说运气不好了,心中就算有怨言又怎样,谁敢开口,今日没死算好的了,再开口惹了这魔宗少宗主,明天又是一场躲不掉的杀劫。
下次要长记性,关于魔宗有关的事件一律不要参加,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炎月公主率领着自己的军队在几里外的一方高地上注视着,见这次比试宗玉结束了,她也算松了口气,幸亏她提前发现了事情的异样,而且在慕征大开杀戒之前,魏尘还暗中告知了她要小心,撤离了看台,避免了伤亡。
不过此时炎月公主心中是复杂的,毕竟魏尘告知了她危险到来,便是早已预见了这此大规模的袭杀,而他也默许了慕征屠杀那上百名散修,在后面魏尘疯狂的言语说出后,也表明了他丝毫不在意这些散修的性命。
他是魔宗之人,不在乎也在预料之内,虽然他对自己不错,可是自己该如何对待他呢?
炎月公主玉容略显忧愁,最后轻叹一声,带着她的军队离开了。
一向“敢怒敢言”的神药宗顾紫婵,刚要开口说几句不满的话,就被林鼎提前制止了,整个人被一尊小药鼎倒扣着关着,以防止她再为神药宗惹来祸害。
太虚宗的玉宇松不语,他亲眼看到了被切成了碎块的慕征重新活过来,简直骇人听闻,就算是巫法邪术也无法做到,如今魔宗少宗主彻底杀了他,还从尸体中取出一块类似骨的东西,恐怕那就是慕征的这等神秘的力量源泉,如今这奇物再被魔宗少宗主得到了,恐怕未来他会变得更强,则让他感受到来十足的压力。
在场内的许多仙门子弟也都和他一样面色凝重,大都也是和玉宇松一样的想法,魔宗少宗主太强了,如今手段诡异的慕征败在了他手中,那股力量的源头也落入了魔宗少宗主手里,他能达到何种境界,难以想象。
仙门诸派能有几人可以与他抗衡?
光是想到这一点就令他们焦虑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