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恍然大悟,
“哦,您说的是那二位贵客,我给您带路。”
在侍女的带领下,陆云遗成功找到了陆凌和慕流风所住的房间。
一进门,就看见两人各忙各的。
慕流风把一直手从衣袍上面拿出,袒露出半个胸膛,正在给自己抹药,陆凌在另一边对着镜子发呆。
看到陆云遗进来,两人都朝他看去,慕流风手中上药的动作也停在半空,任由草药从他手中滑落。
“你们俩盯着我干嘛?”
陆云遗被他俩看得浑身不自在。
“师弟,你一下午没干什么好事吧?”
陆云遗脸色一黑,
“什么叫没干什么好事?”
陆凌走上前,在陆云遗身上闻了一圈,
“满身女人的香气,确实没干什么好事。”
慕流风拍着桌子一把站起,
“你去青楼不带我?长这么大我还没去过呢。”
陆云遗脸上的阴翳更重了,
“我没去青楼,你们俩想什么呢?我就是抱着丁蕊白睡了一觉。”
话刚说出口,陆云遗就觉得自己说的有些不妥,奈何陆凌和慕流风已经听到了,
“你把人家城主女儿睡了?”
慕流风的嘴张得好像能吞下一个苹果。
陆凌脸色可见的快速变差,
“原来是跟情人鬼混去了。”
陆云遗急于为自己辩解,
“哎呀,就是她躺在我怀里睡了一觉,没有你俩想得那么复杂。”
慕流风此时从震惊脸变成了吃瓜脸,
“那你俩就没干什么别的?比如亲嘴。”
后面那两个字慕流风并没有发出声音,陆云遗全当看不见,
“没干什么别的呀。”
“胡说,你都心虚了。”慕流风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还想再逼迫陆云遗说些什么,被陆云遗一句话噎了回去。
借着帮慕流风上药的名义,陆云遗走到他身边,悄悄在耳边说了一句,
“师兄你能不能不要再害我了,你看师姐的表情,都快要杀人了。”
确实,如果眼神能杀人,陆云遗绝对会比季召尧死的还惨。
好在陆凌并没有动手,只是讽刺陆云遗,
“那你是要就在昙芸城当你的乘龙快婿了?”
“额,应该是丁蕊白跟咱们一起走吧?”
其实陆云遗也并不确定,但他不会留在这里。
陆凌脸上显现出一丝厌恶,
“哼,那岂不是多了一个累赘。”
这次陆云遗并没有迁就,而是选择直接回击,
“丁蕊白修为在咱们三人之上,师姐你还只是化灵境,她已经能触摸到登临境的边缘了。”
“那你的意思是说我是累赘了?”
“额。”
这一招陆云遗倒是没想到,不知不觉陆云遗好像把自己陷入绝境了。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那你是什么意思?”
面对陆凌的步步紧逼,陆云遗确实难以招架,好在这间屋子里不止有他们两个人,关键时刻,慕流风没有再看戏,
“好了,你们俩停一停,多个人就相当于多一份力量嘛,更何况,人家可是昙芸城城主的女儿,那能是一般人吗?有她站在陆云遗这边,以后有其他势力对咱们出手都得掂量掂量。”
这段话使得两人紧张的关系得到缓解,思考半天,陆凌还是同意她一起同行。不过,陆云遗慕流风两人都看得出,陆凌答应的有些勉强,只怕日后二人之间少不了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