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明轩看到这一幕有些激动,颤抖着夹起碗里的青菜,送到嘴里仔细嚼着,不知不觉老泪纵横,等到青菜已经嚼的稀烂还舍不得咽下,含在嘴里来会抿着。
陆凌和慕流风在另一边看着,都有些动容,他们俩虽然不了解这对父女的事,但看见丁明轩对丁蕊白如此迁就,已经猜了个大概。
丁蕊白第一个吃完饭,起身离开,
“我吃完了,你们慢慢吃。”
看见丁蕊白走后,丁明轩一脸歉意,
“抱歉各位,让你们看笑话了。”
陆云遗安慰丁明轩,
“叔叔,其实丁蕊白还是很在乎您的,就在之前,我说她应该回家看看,她还忍不住差点哭出来,可能是你们这么多年没见,有些隔阂是无法避免的事,等到你们俩好好的敞开心扉,把事情说开就好了。”
听了陆云遗的话,丁明轩微微点头,擦干眼泪后,长叹一口气,
“唉,想必你也听说了点当年的事,这两位小友应该没听过,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我再给你们好好讲讲。”
陆凌和慕流风配合的停下了手中筷子,静静听着丁明轩讲述当年之事。
“事情大概要从五年前说起,那年大祈国师裴定昌算出天下四大城之一将要有浩劫降临,告诉四大城主要严守,由于此事事关国运,所以除了四位城主之外,无人知晓此事。那时我女儿丁蕊白整天舞刀弄枪,丝毫没有一点女孩子家的样子,那年她十九岁,已是待嫁之年,我就想着为她张罗一门亲事,碰巧云牧城城主之子云歌也没定亲,我就想把丁蕊白嫁到云牧城去。”
丁明轩顿了顿,接着说道,
“一来,她能有一个好的归宿,二来,万一灾难降临在昙芸城,我怕她因此受到牵连,而云牧城建城悠久,且从来没发生过天灾**,占据宝位,如果真有灾难降临,那么降临在云牧城的几率最小。那晚我找她说这件事,蕊儿对这件事极力反对,我们俩争吵起来,我一怒之下狠狠扇了她一巴掌。唉,从她娘走之后,我就害怕她不高兴,从来都没跟她生过气,可那天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打完她我也很心疼,可碍于面子,我就没说什么,独自回屋了,当晚我辗转反侧,想了很久还是去找她道歉,当我到了她房门才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连封书信都没留下。”
陆云遗有些疑惑,
“她说您后来派人找过她一次,后来你怎么不亲自去找她呢?”
丁明轩听完他的疑惑,眼神里泛起回忆,
“那时另一个故事了,国师裴定昌算到的灾难,最后降临在了倾祈城,一夜之间满城化为荒城,得知这件事的我第一时间赶往那里,临走前,我派出一支队伍去寻找丁蕊白。”
“可当我赶到的时候,整座城没有一丝生机,倾祈城虽然较弱,但也有两位登临境高手坐镇,那种满目荒凉的感觉,我此生都不会忘。”
当说到这一番话时,丁明轩双手握拳,神情有些激动。
“也就在这时,皇帝圣使也来到了倾祈城,他带着圣旨要我赶紧回到昙芸城镇守。当我回到昙芸城,就听到我派出的那支队伍被蕊儿杀了的消息,我又惊又怒,既震惊于蕊儿的成长,又愤怒于她明明知道那是我派去的人,却仍没有留手。等我平定下来,也就想开了,只要她没事就好,碍于皇命,我不得擅自离开,也就没有再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