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主,我冤枉啊!刚才我在房里给夏大人送夜宵,我进去的时候,夏大人正在看书信,他看到一半,愣在原地一动不动,头上直冒冷汗,跟吓傻了一样,嘴里念叨着什么‘完了’‘赶快’‘土财主’什么的,接着就疯了一样拿着一张地图问我这里是不是有土地主,我哪知道他说的东西啊,结果他拽着我就来了。”张渊苦着脸,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但我不说的表情。
“他妈的,一定是王府又写信催粮了,奶奶的,把老子逼急了,一个都别想活!”李寨主听罢,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他只感觉一股无名火在体内熊熊燃烧,什么废物王爷,要不是老子突破失败想安安稳稳过日子,谁会受这鸟气。
“寨主,有个事情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张渊装出担惊受怕的样子。
“讲。”
张渊贼兮兮地往寨主身边靠了靠,压低声音:“要我说,山洞的事情也是夏大人透出去的,要不然怎么他一来,洞里的兄弟就被杀了呢?您想想是不是?”
李寨主眼珠子转了转,思索了一下,额头青筋暴跳,气的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来:“他奶奶的夏清明,老子不杀你誓不为人!你,跟我走。”他说着,身上渗出一层黄芒,土黄色的灵力如风卷残沙般暴涌。
灵力,张渊感受着眼前之人的灵力,顿时感到一阵狂喜,他敢肯定,李寨主只有炼气初期的境界,体内蕴含的灵力甚至还不如刚刚晋升炼气的他。
实际上,修真界遍地都是这种资质低下的低阶修士,没有资源、没有去处、没有未来,他曾在塔罗城见过数百名散修为了争夺一枚二品丹药打得头破血流,结果获胜之人服用后依旧没能成功突破,落得个功力全失的下场。
“寨主,怎么了?”门外响起敲门声,窗纸上映出一个彪形大汉的黑影。
“进来,喊上几个兄弟,跟我走。”李寨主下命令道。
“去哪?”彪形大汉猛地推开门,正是刚才拦住夏大人的那个大汉。
“夏大人屋里。”李寨主怒不可遏地盯着大汉,气势汹汹。
李霸一下命令,那位大汉立刻叫上门口的几个弟兄,风风火火跟着寨主直奔夏清明房间,此时,那间孤零零的草屋已被重重包围,屋内一盏马灯如大海上的渔火。
“大胆,你们要干什么?”夏大人眯着眼,死死盯着李霸,面对众多土匪却没有丝毫惧怕。
“哼,我看你是活腻了,我好吃好喝供着你,你倒好杀我兄弟欺我手足,今天就让你下地狱!”李霸铜铃圆瞪,灵力一凝,腰中宝黄色储物袋飞出一柄圆球铜锤。
这铜锤一出,张渊顿感呼吸困难,周身流淌空气都仿佛慢了下来,浓郁的土元素灵气充斥四周,释放着厚重庸和的土之力。
上品符器?看锤柄和锤头灵纹的流动方式,以及其中蕴含的浓郁土元素灵气,这把铜锤上一定铭刻了聚气和增幅威力的小型法阵,难怪之前小喽啰们那么害怕这把锤子。
“你敢!我这里有王爷的亲笔信,还有你亲自画押的契据,只要我七天之内没有回到王府,王爷就会发布通缉令,到时候别说招安了,王府会直接派兵踏平你的黑风寨!”夏大人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掏出一叠契据,。
“老子才不在乎,我要你的命!”李寨主怒发冲冠,手中铜锤顿起,一股无坚不摧的蛮力直朝夏大人砸去,土黄光芒下,夏大人已惊骇得发不出声音,一张胖脸毫无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