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夏青趁着用餐的机会,找上了焦爱。
“焦道友,在下为《蚨母从子剑》而来,还望阁下能够不吝赐教。”夏青直接向焦爱表明了来意。
焦爱闻言没有回话,便放下碗筷,看着对方。
“二十枚下品灵石。”夏青见状直截了当地报出了价格。
“这可是我家的不传之秘啊!”焦爱语气玩味地说道。
“如果真是不传之秘,江湖上流传的‘子母剑’是谁散布出去?阁下可不要寒了在下的一颗诚心。”夏青当然听出了对方言外之意,直接出言嘲讽道。
“夏师兄可是夺冠热门,未来不可限量。不像我这可怜女子,前途灰暗,得早点为以后攒些养老钱。”
“只有二十枚下品灵石,我可以答应免费帮你做一件事,只要不与我的利益冲突。”夏青道。
焦爱思索了一番,觉得有利可图便同意了,伸出手来。
“灵石在大典结束才能给你。”夏青穷光蛋一个,别说三十枚,一枚他都掏不起,但生意人嘛,谁会花自己个儿的钱做生意,主打的就是一个空手套白狼,不寒碜。
焦爱闻言生气地看着夏青,不由地在心里大骂一声穷鬼。但毕竟已经答应了对方,而且还是要赚钱的嘛,晚几天就晚几天,何况对方还是夺冠大热门,自己也不好得罪他,便点头同意了夏青的附带条件,表示她需要手写一份,夏青可以晚点去她房间拿秘籍。
晚些的时候,夏青出门去找焦爱拿了秘籍,顺带又打了一壶热水,回屋开门的时候,对门的汪芷突然开口叫住了他:“夏道友,我觉得我们之间有些误会需要向你解释一下。”
夏青转身看向汪芷道:“讲。”
“能否去你房间里谈。”汪芷犹豫了一下,开口道。
夏青不知对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艺高人胆大,也不怕她耍什么花招,不妨听听她说的内容,便侧身让开,示意对方进屋。
两人进屋,夏青把《蚨母从子剑》放在桌上,拉出椅子请对方坐下后,泡了一壶茶,这才说道:“有什么话,现在可以讲了。”
“嗯,你,呃,我……”汪芷有些局促地坐下后,刚一开口就结结巴巴地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红着个脸不知在尴尬些什么东西。
其实他俩那点事也算不上多大的矛盾,夏青放不下的原因无非就是想要讨个公平,只要汪芷道歉并拿出些钱来赔偿他的精神损失,夏青完全可以当作无事发生。正好他现在缺钱,只要钱给够,不道歉都可以。
夏青有些无语地看着她,看到茶已经泡好了,便起身给她倒了一杯茶:“不急,想好了再说。”
汪芷抿了一口茶水润了润喉咙道:“我的分析报告你看过了吧。”
夏青点头,端起茶杯示意对方接着说。
“我家是扬州的这一点你也清楚,嗯,那个,我,我父亲在我小时候给我定了份娃娃亲,那个,嗯。”汪芷说到这儿就说不下去了。
老人,地铁,手机·JPG。夏青指着自己道:“那个人不会是我吧!”
汪芷红着脸看着他点了点头。
“还真……”夏青差点一口茶水喷出来,这么狗血的吗?怪不得夏东海逃命都想着往扬州跑,感情扬州还有个亲家在那等着他呢。夏青自己上辈子学校毕业之后就在全是公牲口的工地上当007,上学时谈的女朋友早跑了。谁能想到来了这异世界直接送老婆,而且还被“准老婆”派人暗杀呢?
“嗯,这个事吧先不着急说,你先说说为什么要派人抢我的令牌的事吧。”夏青一时半会儿也没想好怎么处理娃娃亲这件事,于是闭口不谈,将话题转移到别处。
“夏叔叔说你去了洛阳也是白去,便找我帮忙想把你带回到扬州。但我没想到你居然选上了,我心想你进了试炼场就只有两种情况:第一种,你进去就被其他试炼选手弄死;第二种,你运气好,第一时间就遇上了我,我保你活下来。”汪芷的一通话就解释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于是你根本没想过我有完成试炼的可能,就干脆抢了我的令牌不让我参加是吧。”后面的事情夏青瞬间就想明白了,直接帮汪芷说了出来。
“谁能想到你不光把我派去的人杀了,试炼场还差点把我也……”说到这里,汪芷放下茶杯有些不忿地看着他。
夏青闻言悻悻地摸了摸鼻子,有些抱歉地说道:“不好意思哈,我确实不知你是,嗨,都怪巨鲸帮那帮人,搞得我看谁都是想害我。”
“那个事,你是怎么,呃。”汪芷欲言又止道。
“你想问的是我怎么就突然能炼气了是吧?”夏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