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出现这些后,姜尚一股脑扫掉,丹青笔已经有了,哪还需要这些东西,如果是在外界,倒可以参考下。
话说,这香炉做成的丹青笔,若是不用,他看着浪费,要是用呢,又觉得心疼。
“彼其娘之!”
嘴皮一动,他又没了动静,目光在金桥上停住,竟发现其上的八盏金灯中另有奥妙。
“这是……”
………………
话分两头,且说这边。
那严山一行人,在凉风山上谈论了一天,直到夜晚,方才打算下山。
“去你娘的!”华松一脚踹到树上。
“谈论了这么久,他说不偷就不偷了?还有这渔盛县,同样是个穷鬼!破大点地方,没有一个是符合的!”
“哎呀,松哥别急嘛。”
陆怡含笑,轻道:“这会儿,那范小子还未走远,等他离了这片地儿,还不是咱仨说的算,你说对吧,厉哥?”
陆怡一回头,向身后的陈厉抛了个媚眼,后者目光打在树上,鸟都不鸟,随便点着头。
没得到回应,陆怡也就没了兴趣,四人谁都不说话,就这样走着,打算下了山在细谈,可过了有一柱香后,陈厉忽然皱起了眉头:“奇怪。”
“你们有没有感觉哪里不对劲?”
“不对劲?哪里不对劲?”
华松是粗汉子,神经大条,察觉不到什么,可陆怡就不一样,她环视一圈后,俏脸突然煞白。
“我们怎么又回到刚才的位置了!”
惊恐的喊着,陆怡几步快走,连忙跑到华松身旁,大叫着:“是鬼遮眼!”
“鬼遮眼?”
“鬼遮眼?”
华松与陈厉两人异口同声道。
“我…我知道……”
走在队伍最后面的严山小心翼翼的举起手。
“鬼遮眼就是…就是老话中的鬼打墙,听老人们说,如果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夜晚出门就会出现这种状况……”
他低着头,紧张的说着。
“不干净?难不成是那瘸子的鬼魂来索命了?”
华松不屑的一笑,说道:“一个瘸子,能整出什么幺蛾子,再者说,就算他来了,陈厉也能在杀他一次!”
听到话题拉到自己身上,陈厉扭过头去,冷笑道:“我偷盗这么些年,从未见过鬼,今日要真是那瘸子在作祟,必再刀斩了他!”
严山见状,也不敢在说话,他虽说跟着八爷的时间最长,但手上的功夫却是最少的。
偷盗术的讲究也不少,在城外行盗窃的,被称为草窃,城里的则是市偷。
市偷的功夫通常很高,有时,即便是防范森严的地方,他们也能来去自如,手段很是高明,让人防不胜防。
而市偷下又有很多的细分,比如飞贼,又或是三只手。
三只手不被允许入室盗窃,他们通常会在各个场地观察,而后在行盗窃,集市,街道,都能看到他们的影子。
而前者,又有不同的细分,有一部分飞贼只偷商户,有一部分只偷住户,两者通常都有各自的小集体,消息的传播也比较快。
他们四人中,除去陆怡属于三只手,其他人都是市偷,像如今这般情况,没有符合条件的人户,那四人开销的来源就需要陆怡出手了。
边想着,严山跟在三人身后,又走回到了原地。
“去他大爷的!”
华松怒骂一句,看着临走时在树下做的记号,反手掏出大刀,在树上乱砍一通。
这次,就算他神经大条,也能明白,四人恐怕是真被困在这里了。
“松哥,怎么办?”
陆怡面露惧色,颤抖着声音。
“别急,这会儿应该才戌时,时候还不晚,范小子一定会去县上找我们,只要发现咱们四人不在,就可能会回来。”
“不对。”
听华松的分析,陈厉反说道:“即便范小子要找咱们,恐怕也找不到了!”
“因为这里怕已经不在凉风山的范围之内了!”
“陈厉,你说清楚!”
华松显然也被他吓到,吼出一声后,怒目而视。
“你们还记得咱们上山时,四周的树是什么树吗?”
“什么树?”听闻,女子低头回忆起来。
“山上的树,没有明确的划分,很杂。”立在队伍最后的严山脱口而出。
“没错,这就是问题所在,你们看……”
说着,陈厉示意几人看过去,就见周围的树木,不知是何时变成了桃树!
“怎么会是桃树……”
此时,华松也皱起眉头,他们四人竟在不知觉的情况下,离开了凉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