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呼一句,未来得及阻止,下一瞬,就见气缕合在一起,化作一只青锤,照着香炉猛击而下!
“完!不该作妖的!这下可好,还得从头再来,也不知会不会有影响,香炉再聚难不难!”
霎时间,无数的念头划过,姜尚后悔的肠子都青了,他就不该任由气缕乱来。
肠子都悔青了?
噢,他现在讨厌青这个颜色,应该是说肠子都悔断了。
“轰!”
不待他多想,只听得一声巨响,整个意境都震荡起来,青锤与香炉之间,激起的层层金浪,滚布到整片天地。
剧烈得震动,使姜尚头脑开始发晕,就好似青锤砸到了他头上一样,仅是挣扎着动弹了几下,便后仰着摔在躺椅上。
茫茫中,好似看到气缕钻入了香炉,而后青光涌动,被层层包裹起来,在后来,终是看不到半点情况,失去了意识。
就这般,不知过了多久。
意境山河中,青光终是散去,原本剩余的那股青气完全融入了香炉之中,同样,金桥的模样在细看下,与之前又有些变化,而此处,也在无气缕的存在。
……………
“嘶……还真够能睡的,这都快十几天了!”
柴老道搬来一个板凳,坐在太阳底下,舒适着吃了两口面条。
“嗯,味道还不错……”
“吸溜…吸溜……”
他吸溜着面条,突然想到个主意,于是,满是皱纹的脸上挤出了褶子,夹起几根面条,伸到姜尚的嘴边。
“唔……”
“哎,有反应了!”
说着,柴老道白须一抖,哈哈的笑起来。
“来来来,在让你闻闻香不香!”
又是一筷子面条,举到姜尚鼻下,只见姜尚浑身一震,睫毛抖动几下,而后才缓缓睁开眸子。
“唔……我这是……”
姜尚边说着,边环视了一圈,因为鉴的特殊性,所以立刻发觉这是在意境当中。
“哎呀,姜公子,你可算是醒了,快来看看,咱们这是在哪?”
老道向头顶一指,姜尚却没去看,他眯着双眼,迷糊的晃头,自言自语道:“这又睡了多久啊,脑子都不清楚了。”
话一说完,姜尚又闭上了眼,看的柴老一愣一愣的。
“哎,姜公子别在睡了,老道我在这等的时间可不短了!”
听其说话,姜尚只以为是那青锤砸出的后遗症,出现了幻觉,他一撇嘴,嘟囔道:“是是是,等的时间不短了。”
“我哪知道我睡了多长时间,倒霉的锤子,非要砸我香炉。”
说着,姜尚随手一挥,院内桌上的茶水自行加热,仅是几息,便升起热气来,而后倒入茶杯,送至姜尚手中。
“锤子?香炉?”
柴老道嘀咕两声,向着茶杯看去,突然发觉什么,顿时高声惊道:“姜公子,您在这竟能架用法力!”
“法力?是啊,这毕竟是我的……”
说着,姜尚突然睁开双眼,目光在四周扫过,最后停留在柴老道身上,问道:“柴老?”
“哎呀,您终于听我说话了,就是老道我啊!”
“我上一刻还在和孟儿说话,下一秒就到这古怪的地方来了,身上法力动用不了一点,完全变成凡人了!”
“唔……”
姜尚抿抿嘴,视线向柴老打去,发现后者身影有些虚幻,虽说可以触碰到这鉴中的物品,但看上去却有些透明。
“怪了,我明明记得香炉被青锤砸坏了啊,怎么还能架用法力?还有这老不死的又怎么在这?”
“额…柴老?”
“姜公子何事?”
“柴老,您先听我说。”
姜尚酝酿几分,慢慢道来:“此处,名为鉴,是在下的意境之内。”
“意境山河?!!”
姜尚颔首,继续道:“前不久,柴老主动为孟娘试法的事情,还曾记得?”
闻言,柴老一点头,道:“自然记得,我上一秒还在为孟儿试法,结果下一秒就到这来了,本以为是失忆了少些日子,结果却发觉此处很是诡异,毫无生灵存在,可它又偏偏与渔盛县一样!”
姜尚摇着头,轻道:“在下也说了,此处是意境山河之内,渔盛县的复刻,就是它自行演化的结果,在姜某发现时,也着实惊叹了一番。”
“可柴老道我,从未听说意境可以演化一事,姜公子法力果然高深。”
柴老道揖了一礼,又问道:“那为何老道我架用不了法力?”
“许是没有权限的缘故吧……”
“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