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囚住的魔识,正源源不断的击打着禁空,假如一个不慎,魔识跑了出来,怕单凭老道一人,也阻止不了这厮的二次夺体。
“不是,你俩也忒弱了,两个人联手才牵制住这邪魔,还没法杀它。”
这话也只敢在心里说说,他只是凡夫俗子,哪里来的胆子,跑人家脸上嘲笑。
“姜公子!”
孟娘娇喝一句,催促着他赶快架法,既然是她家老头带来的人,估计也是修行之人。
此刻,场上的局势十分微妙,老道和孟娘两人一起架法,才勉强牵制住了这厮的行动,如果他们其中一人作罢,顾容伯就能立即打破禁制,重新夺取身体。
而姜尚作为一个凡夫俗子,是目前唯一空手之人,他既没有做这个又没有说那个,只是静静的看着三人的斗争。
“我擦,我该咋办,我只是个凡人啊!”
面色不变,姜尚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双眸子盯着那厮,想起了方才他的话,于是稍作思索道:“顾容伯对吧。”
“装,必须装过去!”
声音传入耳中,老道和孟娘困惑的对视一眼,显然是不明姜尚所为,但那厮也被分散了注意力。
感觉似有一双眼睛看向自己,姜尚左手放于背后,右手半托在腰间,生双唇轻阖抖动:“邪魔多不能自控,会以杀戮为乐,又以鲜血为食,那为何你这厮能够自控?”
“桀桀桀,今日小爷有兴趣陪你玩,你且不如猜一猜?”
“麻蛋,又把问题抛回来了!”
姜尚眯了眯眼,在三人的探视下,指尖装模作样的点了几下,而后学着神算子的语气,道言:“顾容伯…顾…姓顾…”
嘴里嘟囔了几遍,姜尚双眼闪烁着,打了个响指,而后对着老道两人一揖,道言说:“柴老,孟娘,且给在下一个面子放了这厮,只因他于我有用!”
听到这,老道一脸不信的瞪着姜尚,脱口道:“一只邪魔,于姜公子有何用?”
“天机不可细说。”
姜尚一句话回绝,身后冒着冷汗看向那厮,自作主张道:“顾容伯,你且离开罢,我等不会为难你,至于此人,你还是作罢吧。”
说着,姜尚指了指昏迷在一旁的男子。
顾容伯所化的魔识抖动了两下,似是在思考什么,一双眸子化在魔识之上,双眼盯了姜尚良久,最后冷喝一声,就要离开。
孟娘见状,美眸看向柴段,在后者的示意下,方才放下法力,禁制解除,而老道则是架着法力,护住男子的身躯,防止这厮反悔。
顾容伯将两人的动作收入眼中,哼唧了一声,而后化作一道魔雾,迅速离开了此地。
“哎呀,姜公子,一只邪魔又于你何用,放跑了又要危害其他地方的凡人。”
姜尚镇着一身的冷汗,向老道一笑,扯道:“这厮并不像其他邪魔,今日之事全当为以后准备。”
柴段听得云里雾里,索性不去细想,摆了摆手,便转身去察看孟娘有没有伤了。
姜尚站在原地,不禁失了神,良久后方才颤抖着吐出一口浊气,背后的衣裳完全被汗水打湿,一张骗人的嘴竟有些哆嗦。
“差点就暴露了,还好我机智。”
念头生在心中,姜尚镇住了慌乱,故作放松的颠了颠衣袖,然后看向那小两口,见老道一个劲的讨好美人。
“真就是气管炎了。”
失笑着摇摇头,姜尚目光愣在孟娘身上,想起了上辈子的一些事情,一些于现在很是久远的事情。
“姜公子?”
孟娘轻呼一句,将他拉回现在,见二人看向他,于是赶忙行礼一揖,对着美人道:“在下姜尚,是…是柴老的一日好友。”
“段儿已是于我说过了,姜公子既然要暂住家中,孟娘自是欢迎,只是我二人住处稍小,不宜有第三人居住。”
闻言,姜尚一愣,这什么意思,在赶我走?她看出我有问题了?
数个念头生苗,让他差点爆出粗口,嘴唇动了动,却不知该如何说,自觉的就是回山上,他也无可奈何,于是便没有多做问扰。
“不过好在,我夫妻二人房契不止一处,还有一间闲置的小院,两家距离不远,正好与姜公子做一个近邻,可好?”
本来姜尚都做好打道回府的打算了,谁料孟娘又说出这些话语来,看看人家,不愧是活了几百年的老一代,连房契都多出一份,恐怕再过几年,这渔盛县的一大半都能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