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响这几天就嗑辟谷丹了,辟谷丹仅能保持修炼时的最低营养供给。此时药效一过,自然饿极。
此次任务他二人助力不少,功绩点原是七点,为三二二分成。但鹿鸣未将三名邪修留下活口,便被扣去一点,算在了萧苏山头上。
关于功绩点的事。功绩点关系到月禄,但各自又有不同,守城卫是月禄八十灵石,一般无功绩点,只看境界实力,若是炼气圆满或者筑基,就是月禄二百灵石的副官。
功绩点一百以下。尞卫功绩每增一点,月禄便加一灵石。而影卫则是加三十银两,可其基础奉禄更高,为每月五十灵石。
虽然一点能仅多领一灵石,但一年下来,也能换成一千二百银两。
鹿鸣知其好意,也同意了炼剑之事。
“哈哈,鹿兄,来日再访。告辞!”望着眼前被吃一空的长桌,萧剑客的眼角不经意抽搐……由于反噬之事,他便先回去休养了。
只剩鹿鸣和武响二人。
“大哥,主寨那边可有收获?”鹿鸣又向小二点了一份冰烧蛇串。萧苏山可是这家酒楼的常客,账自然还是算在他头上……而且炼剑可不容易,是法器中最值…啧,最难炼…嗯,还是这蛇肉好吃,烧制完美,比那些的客栈强多了。
某炼器师,转眼忘了炼剑之事。
“还有那红袍女修,还是个首领人物?”
“瞧她一个娘们家,能在男匪堆里活名堂,还坐稳寨主之位……依俺看,这要,精于计算,必须得是个狠人……”
(计算=演员修养,武某人不会这词)
武响躺坐在软榻上,回忆起那场战斗,印象还十分清晰……
于是沉声讲述起当时的场面。
“……那姓明女修,一身灵道修为端得厉害,以一敌我等二人,那还真是不落下风。
其那招法术,光吹起的寒气,冷得就好像连意识都能冻住。
让俺差点没反应过来。
只觉得一息间,她就用了两道法术。
那刹,冰花漫天,尽是杀机。
还好,俺仗着功力修为够硬,以血元功力,抗着寒意还能跑几下,躲开不成问题……”
“可苏山离我远,此时手脚就像给冻住一样。光见他掐个剑决,就抖了次。幸好,沒把那剑符拿掉喽。”
鹿鸣想象中,萧剑客在风雪中,浑身寒意。手脚已失去了大半知觉。可还是以坚挺的意志,用颤抖的手,掐出了某种绝招……
“那可……真替他捏把汗。”
说到此之后,武响又喝了口酒楼出了名的紫参芝酿。他手指试着划了个剑决……鹿鸣看得出来,仅是形似。
“疾!……那一剑可真是神惊鬼跳,天地变色!以我眼力竟看不出痕迹来。”
“嘶~!”鹿鸣惊,自己会不会在那厮底下走不过三招。“那此女修可还有活命?”
“自是有!她就这样……”
说到此,武响疾快地抓了根鸡翅,比作镰刀。然后轻描淡写,但还原度估计有九成九……那么一划。空中,那根代替剑的鱼骨头,一半成了粉末。还有一半鱼骨在飞到后脑时被武响一抓。
“这么一挡!接住了!”
“灵修法术还能这么使?”鹿鸣惊叹。感觉自己又长见识了。
“可不是,据她供述,那法术她一练就是十年!那时咱们还在矿洞挖银呢。都说修术法一道,就是看天赋,比谁练的时间多!”
……
“是何法术?”
“不知,应该是圆融境界的法术,她说,叫“凝霜飞雪”……这次是见识了!”说完,武响一口吞了那鸡翅。
鹿鸣喈叹,圆融法术可真是化用无穷。
“凝霜飞雪”,自然不是法术名,而且他也没听过这名谓。
“那之后呢?”
便见武响老脸已红,看不出是酒喝多了,还是有愧色。他正慌张地,拿出一物。而后心虚地喝起酒来。喝完一壶才再瞅上一旁愣住的鹿子。
子鹿,今有些奇怪?那么大的血亏,竟是稳住了。嗯,心性有长进了。
鹿鸣……这把重刃用料多,硬度堪比上品法器,花了足足好多灵石的血罡刀。
已是把断了一半的黑刃。
……啊?这就毁啦?
刚就奇怪大哥怎不背上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