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久,这些被抽完的村民,感激涕零的离去了。
这些肥头大耳的和尚,和官府的人,数着今天收获的钱财,喜笑颜开,乐的合不拢嘴。
收获的钱财堆在一起,像小山包一样,满满登登。
村东头,一间茅草屋内,两个衣衫褴褛的孩子,看着躺坐在地上,忍受着痛苦的男人。
两个孩子,其中一个孩子略大一些,比另外一个孩子,高出半个脑袋来,面色黝黑,双目灵动有神。
另外一个孩子,个子矮些,有些瘦弱,但是却眉清目秀的。
两个孩子,异口同声的说道:爹,你不是去官府,看病去了吗?
躺着在地上的男人,忍着痛苦,开口说道:看来我还是,把官府想的太好了,什么请来大师,为我们医治啊?
不过是狼狈为奸,为了骗取我们的钱财罢了。
哪有一点儿把人命当回事儿,不过视我们为草芥罢了。
就在这时,本就破败的木门,被一脚踹开,官府的人走了进来。
为首一人,大声喝道:听着,我们是来收税的,今年的税赋要提前征收。
今年应收田租,三担三升,应收税银一两三钱。
说话间,一本破旧的账册,在他的指头上纷飞,黑漆漆的算盘,打的噼啪作响。
再加上你历年积千,税费六两四钱,在加上利滚利、税翻税,一共应收847两5钱。
无情而又冰冷的声音,从他的口中传出,那道目光像刀子一样,看着躺在地上的男人。
躺在地上的男人,颤抖着说道:你就是把我剐了,我也没有这么多钱啊。
自古以来,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何况你欠的是朝廷的钱。
我也是跑腿儿的,你跟我说不着。
有钱就赶紧把钱拿出来,没有钱我就立刻收缴。
躺在地上的男人,面色愁苦的说道:那既然如此,你就收缴吧,我这里一堆儿一块儿,所有的东西,你都拿走吧。
好,你个冥顽不灵的,来,给我进屋收缴。
官府中的人,在屋里头一通翻找,四处乱砸,砸了半晌,才从一个黑色的箱子里,找到一袋种子,和一张地契。
找到了,找到一张地契,一袋粮食。
官府的几人面带喜色,哈哈哈大笑。
躺在地上的男人,想去阻止,被一拳打倒在地,满脸是血。
这是稻种啊,不是粮食啊?
本官不管你什么种子,不种子,来到你这儿,就不能让我空手回去,地契和这袋粮食。
我们就拿走了,走!
官爷,这是我们全家的性命啊,你们要拿走了,我们就真的没法活了。
刁民,这些话跟我们说不着。
就在这时,那个略大一些的男孩,手持着一把锄头,冲了过来,拦在大门口。
把东西放下,要不然谁也别想走出去。
这句话传来,让几个官差听得哈哈大笑,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娃娃,在这儿威胁谁呢?
小男孩提着,比他高出许多的锄头,那模样,看着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最主要的是面上的表情,十分的严肃,大有一种谁感迈出一步,就给他一锄头的感觉。
就在这时,稍小一些的孩子,提着一把生锈的菜刀,也拦在了门前。
什么话也没说,就那么静静的站着。
跟他的哥哥站在了一起,此时无声更胜有声。